周昌猛然停下，语气中有明显不快：“你为什么想脱籍？自由？你要那个什么？”

“快两年了……那么，你已经两年没对人发脾气了？”

周昌继续说：“如果你愿意放下所有过往，从此把自己当作周人，我可以给你个名份。”

被她引着，周昌很快到底。他了气，全来，再全去。动作很大，却很轻柔。两个人一直颈相抵，一起享受这一刻。

周昌抚摸她的发：“不用怕了，以前你人人可欺，现在你有我了。你可以把我当作夫君，无论犯下多大的事，来向我认错，我会庇护你。”

“不，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让妾脱离籍，个自由的庶人就好……”

“你跟着我，谁敢把你当牲畜？我又不会卖了你，你份是庶人还是隶，有什么区别？”

薇薇疼的叫起来，用力捶打周昌：“良贱不通婚，你把礼法当什么？想一直囚禁我，就别提什么名分、什么夫君，我把你当买主侍

薇薇愣愣看着他，这个男人愿意解救我，我再也不是隶了？

薇薇急了：“周人不是最重视序列吗？刑徒贱民怎么当主上的偶？”

他让薇薇仰卧，给她腰后放上枕，自己压在上面，用最平凡的姿势和她相拥。

薇薇怯怯答：“爹爹要给名分，至少要是良民啊……妾不敢奢求当贵人，只求不被当作牲畜件……”

薇薇静了一会儿，她的也停止摆动，只任周昌轻缓地在她内。

周昌狠狠拍了一下她的：“那你脾气说来就来？就会见风使舵，看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是。我只敢对你这样，因为只有你会纵容我。别人都会狠狠打我，我怕他们。”薇薇淡淡。

薇薇瞪大了睛，声音都在发抖：“夫君？这怎么可以……”

周昌慢慢把去，浅浅，打开她的。薇薇迎合着他，双手勾住他的脖，膝盖弯曲，腰肢上下摆动成一波浪。

“是吧。”薇薇说。

“我自然有办法。你就算成了夫人、世妇，也是我的隶！”周昌发起狠，对着薇薇下用力撞去。

“一年九个月。”薇薇说。

薇薇没急着吃上去，先把周昌的膝盖弯起来，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扒开小，对着他的脚趾就要坐上去。

周昌突然问：“我们从夏原回来，已经多久了？”

看她的打算是一边用嘴让他舒服，一边用他的脚趾自己。周昌的脚趾很想那个温的地方，可他还是在最后关说：“好了，别这么乖巧，心疼死人了。来这里。”

贴着周昌的脚背，慢慢往上推。她一路爬到周昌撑起帐篷的地方，嘴熟练地从寝衣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