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要穿什么?我穿了好几层又不冷。”
周昌扶着她的腰,让她落到地上,问:“这是夏地风俗吗?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哪样?穿很多层裙?当然是只有冬天会这样。”
“内袴呢?不用遮挡私处吗?”
“不是穿了裙吗?”
“你一直是这样?夏地的贵族也不穿内袴?”
“反正穿了裙啊。”
“那你上下马车的时候,不是一不小心就会被看光?”
“你不是盯着看了好多年,你都没发现,就说明穿不穿都一样。”
周昌看薇薇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地给他说穿不穿内袴都一样。周昌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撩开她的裙子:“真是淫荡的风俗!”
薇薇想把裙子盖上,周昌直接打掉她的手。又让她面对书架站,双手扶好,一条腿抬起来,脚趾搭在书架第四层,两条腿分到最大。
“我没说可以放下,如果你敢私自放下腿,你那屋里所有人的腿都打断。”
周昌掀起她的裙子,布料一角塞进腰带:“这怎么能一样?我还当你是忍辱负重常要光着腿,没想到是天性淫荡,这么喜欢被人看,就全露出来让我看看!”
薇薇被他硬是分开腿,对他全部敞开着,心里委屈极了:“又怎么了?到底哪件事我又做错了?”
周昌的手指从书架上的脚趾一直滑到这条腿的腿根,抚弄着秘处光滑的大门:“那为什么这里总是没有毛?这不是夏地风俗了吧?”
“这是……贵邦性奴的标志……”因为军队和市井穷人间常有跳蚤、阴虱之类的寄生虫传播,要接触很多人的性奴和妓女都会剃光阴毛。周昌自然不知道这件事,突然问起来,薇薇深感耻辱,还是要照实说。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已经不是那个矜贵的大小姐了。”周昌取笑道,“露着屁股当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遇到我之前,你有好几天没穿衣服了吧?”
薇薇咬着嘴唇:“真是喜怒无常的人,刚才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这样对我?”
周昌没理她,继续摸着她双腿之间。他的指尖滑过薇薇光滑的外阴,并不向里试探,只是查看货品一样,在表面摸过:“弄的真干净,像从来没长过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