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继续说：“什么征调民夫，不就是隶！挖矿

薇薇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背后十步以外。隔着屏风，他们应该什么也看不见。薇薇的正被一手指搅动，周昌尽量不发声音，缓慢地、压、搓。薇薇捂住自己的嘴，确保不发一声浪语。

，快停下吧，换来伺候爹爹。”

申鸣和季骐像往常一样拜见，然后才抬，发现周昌并没有在上位端坐。

“谁说我在伺候你！”周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间，作为惩罚，“我还是在玩你，如果你不堪受辱，可以哭一会儿。”

周昌任他俩你来我往，自顾着用手指薇薇，还旁若无人地用尖挑动薇薇上的小珠。薇薇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又不能言阻止，只能使劲捂住自己的嘴，同时拼命晃动想甩开他。

申鸣首先收拾好心情，装作什么都不知，说：“刚才和季大人说到最近发现的铜矿，埋藏非常浅，随着山涌被翻来。小人认为实属吉兆，季大人不同意。”

两人都安静下来，最后还是申鸣吞吞吐吐：“能猜到一……”

“这本不是我说的意思！”

薇薇害羞到用拳锤面前的书架：“你的才不是甜的。”

不，你们猜不到！薇薇在心里喊，周昌发现了她里最的地方，一直用手指压那里，看她生死又不能尽情声的样为乐。

申鸣冷笑一声：“什么叫异想天开？前线缺铜又不是一天两天，粮连年丰收，就算调民夫挖矿也不影响什么！”

“你们两个既然一起来了，就自己先吵一会儿，我在忙。”周昌说。

“停不下来，原来这里是甜的，怪不得你们整天都争着过来吃。”

“你的意思是，地震是凶兆，预示着来年收成不好？”

申鸣和季骐都安静了，恭谨地垂手而立。

他又声：“让他们来。”一边说，一边把一手指薇薇漉漉的心里。

“之前不是说好了，燕地抓到的五万个隶全要用来耕王畿！”季骐激动起来，“年年征兵，田里都是老弱妇孺，好年景也收不到十成粮。而且谁能保证年年风调雨顺……”

周昌住她的，用力拧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动。幸亏薇薇手上力气够大，才捂实自己的嘴，没有喊来。

申鸣继续说：“而且前线源源不断送来隶，正好用来挖矿……”

周昌笑着，又亲上她的间。外面有人大声通报，申鸣和季骐求见。

他手上没减慢分毫，只在嘴上对着屏风吼：“既然知，还用这些废话耽误我的时间！”

“你们两个！”周昌打断他们，“知我现在在什么吗？”

“不，这不是我们刚才说的！”季骐打断他，“现新矿当然是吉兆，下臣关心的是，申大人打算不吝民力全力开挖，所的计划完全异想天开，会严重影响正常农事活动。”

薇薇笑起来：“真的快停下吧，太羞人了。”

薇薇慌忙要解下裙，不过双仍然在周昌手里，动弹不得。他使劲了，小声说：“别忘了，敢私自把合上，你边的的人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