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说。
“那你去找个田庄卖,我们这是妓馆,最好一个都别生。”商人说。
“少来这一套,你们也是转卖奴隶的中间人,大田庄还不是跟你们买?一大带三小,转手就翻倍!”士兵说。
衣衫褴褛的女奴们站成一排,都低着头不说话。薇薇用头发遮住一半脸,尽量躲在后面,可她旁边的女孩也在往后缩,肩膀相接,谁也无处可躲。
价格基本上谈妥了,商人开始点数:“二、四、六……”
冯下一把薅住薇薇的头发,把她拉出来:“这个不算,她得罪了我们长官,我们不计成本,按最贱的价卖。你们放开了用,让她三个月内被操死!”
收购商撩起头发看了看薇薇的脸,撑开眼皮,看了看眼白;扒开她的嘴,看了看牙齿。手在双乳上各抓了一把,又分开她的腿,用手伸进下面两个洞摸了摸。
薇薇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像头死猪任其摆布。
商人问:“她怎么了?把你们长官给咬掉了?”
“特别特别奸诈,夏人都狡猾,这个贱逼奸诈的和夜猫子成精似的。一会儿不注意就勾搭上一个小青年,要钱、要命、还要放她走。看着她这些天累死老子了……”
冯下骂骂咧咧絮叨不停,薇薇不易察觉得笑了一下。
“这个简单,我们见多了,有专门管这个的。”商人环视大院子一周,“小午呢?把小午叫来。”
薇薇在尘土飞扬的泥屋里醒来,不知道这是早上还是下午,也不知道在这里住了多久。
她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做爱!
当然,这个念头不是以一句话的样子在她脑子里出现。她想的事情不再呈语言的形式,而是像动物一样,以直觉的形式冒出来,直接指导她的行为。
薇薇睁开眼,先是左右看,寻找男人。发现没有,她就寻找一个长长的东西。为什么要找,她完全不明白,只是想看到一个可以捣蒜的东西,然后拿到它。再然后,她就不知道了,她没有那么长远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