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反应：“我看你这里伺候的女孩，一个个也长得寡淡，不如让她们一起去调教调教。”

薇薇如他所愿的，抬头露出乞求的样子。

院子外面，壬午被鞭打时发出闷哼。他尽量不惊扰屋里的贵客，可鞭子打上皮肤的声音，还是划破寂静的夜空，一声声传到薇薇耳朵里。

“你去把这里住的女孩都叫来，”周昌说，“今晚你来教她们。若教的不好，让管奴隶的把她们带走，换个地方好好教。”

燕青容等七个女孩垂首进来，她们日常都穿着衣领大开的衣服，露出一半乳房和上面烙的燕国礼器纹样。

最后跟着壬午。他担心这么多人再出乱子，匆匆擦干身上的血，背上垫块干布，套上衣服回来。

“站成一圈，都睁大眼睛，不许移开视线。”周昌吩咐道，又对薇薇说，“先用那对污物，给我夹。”

众女的注视下，薇薇爬到他脚下，壬午从旁边递上一个小瓷瓶，薇薇拿着看了看：“爹爹要折辱奴，奴还要什么脸面。彩西，你过来。”

年纪最长的一个女孩上前，薇薇吩咐她要如此这般的做。

彩西照做，把里面透明的油倒在手心里，跪在薇薇身后，双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摸上她圆鼓鼓的胸前。手掌划过的地方，皮肤变成油亮一片，几下就把两个奶子变成油光光、亮闪闪的两个球。

周昌故作镇定，冷冷看着。他都不知道用那里夹还要涂抹东西，也不知道原来让别人涂抹，看上去比薇薇自己做还有意思。他心想，怪不得有人去狎玩妓女，她们花样还真多。

薇薇向身后说：“用力抓，更用力一点，像要捏爆一样，指甲掐进去也没事……让它们互相撞，弄出声音……让它们互相研磨，待会儿就这样……”

她双手在身前握住周昌的阳物，上下套弄，把头部放进唇里吸。周昌一边看她被彩西的双手玩弄，一边被她吸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

薇薇把身子往前贴了贴，胸部往前挺，把肉棒放进乳沟里。肉棒被汹涌的乳肉埋没，就如跌进九霄云中，触感绵软，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