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他们说……”

“说你是个玩具？”周昌坏笑，扯扯她的头发，“那是认真的，我再玩你几天就送人。”

“哼。”薇薇翻身朝里，再不理他。

周昌从后面抱住她：“好了好了，我要不顺着他们的意思，这个话题扯下去没完。他们是我父王那一辈的人，我要使唤他们做事，又不能像对申鸣一样数落他们。我们这里很重视长幼秩序，比尊尊还重要，我对上一辈的老臣真的没办法。”

薇薇回过头来：“当个周人，还真麻烦啊。”

周昌本来想问，在你们那里是什么样的。又想想，还是不提薇薇故国的事比较好。

就说：“是啊，谁都能对国君发脾气。你这小东西，不过是个奴隶，我过来看你，你还敢躺着不见。”周昌对她头上使劲弹了两下。

“还敢嫉妒。”周昌又弹了两下。

薇薇捂着头：“谁嫉妒啊？嫉妒谁？什么时候？怎么嫉妒了？乱说……”

“自从你看到我用暖脚奴，就一直不自在，以为我看不见？听好，在我们这里，女子的美德是不嫉妒，还要尊长、要敬夫……”

薇薇心里冷笑，他以为我嫉妒，真是自以为是。算了，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我不需要美德，我嫉妒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薇薇说。

“我在教你怎么做国君夫人。你已经没有长辈教导了，如果再不听夫君的话……”

“国君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薇薇说，“我们这种贱民不配礼仪教化，做错了事，用鞭子打便是。”

周昌见她又闹别扭，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整天闷在这里，总是想些不开心的事？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薇薇按耐住心潮澎湃，故作镇定道：“不用了，您这么忙。我也没有不开心啊，我挺好的。”

“正月十五吧，要是你在上元节以前都不惹我生气，我带你去街上看灯，怎么样？”

薇薇算了算：“还要过这么久啊……”

周昌按住她的手：“你想的是夏正，不要再这样了。”

列国有不同的正朔，过不同的正月，但冬至就是冬至。

夏地的正月在冬至以后两个月，即将春暖花开。真有新春兆始，万物复苏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