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鸣不由叹道:“这里玩的也太高级了吧,我自己绝不来这种地方!真的夏姬也没你这么端着……”
“夏姬,哪有真的假的,”琴雨继续愁眉不展,“沦为俘虏,公主和娼妓还有什么区别?”
薇薇心里暗服,她说的对啊。而且一个公主还真得是这个样子,是自己错了,还给他唱艳歌、还献媚、还给他含,丢死人了。
周昌见薇薇看呆了,笑道:“学会怎么做夏姬了吗?”
琴雨指着薇薇问:“公子怎么自己带来一个?”
“来学点时兴的玩法,”周昌说,“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套,都有点厌了。”
薇薇狠狠用眼神剜了他一刀。
琴雨泪眼望向薇薇,问:“妹妹,他对你好吗?”
“比对亲妹都好。”周昌说。
“连狗都不如。”薇薇说。
琴雨走过去,双手各握薇薇一只手:“我们被匪徒掳到这里,就算心里怨恨,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就一起忍着吧……”
薇薇一直点头,眼见两人即将抱头痛哭,周昌摇摇头:“怎么会有人花钱受这种罪?直接进入正题吧。你去上了她。”
申鸣二话不说,长身而起,一手拉起琴雨,另一只手脱下裤子。
薇薇和琴雨毫无防备:“要干什么?”
周昌抱过薇薇肩膀,对她的脸亲上去:“我来照顾你,免得你又吃醋生气。”
琴雨欲推开申鸣:“公子不可!小女子卖艺不卖身!”两个丫鬟也上去劝阻。
“你卖什么艺了?就算看耍猴都比刚才看的多吧!”申鸣单手提起一个丫鬟,扔到一边。
“不想挨打就走开。”他又推开另一个。接着把琴雨像狗一样推到地上,把她双腕并到一起按在她身前,另一只手撕拉一声撕破她的裙裳。
繁复昂贵的衣饰、冷漠高贵的神情,都没让申鸣犹豫一分。他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熟练到让薇薇心惊。
对着琴雨露出的大腿肌肤,申鸣把阴茎贴上磨蹭几下,就要把涨大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琴雨扭着身子抗拒,被他一只手扒住腰肢,无处可逃。
薇薇大叫起来:“停下!不要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