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只穿一条裙子,本来就于礼不合,又是这么薄透的布,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她两条腿,甚至腿间和屁股的形状,下身简直像什么都没穿。
给她画了妖娆的浓妆,把脸颊和嘴唇涂得过于红艳,头上只插红色粉色的花,一支像样的钗镮也没有。薇薇看着铜镜里自己俗艳的样子,话到嘴边,又不想得罪萍夫人。
“唉,我知道,”萍夫人说,“这是老爷子的意思,他偶尔会上个邪劲,非要做一件事不可,我们何必拧着他。你由他玩弄一通,又不会掉块肉,就当踩狗屎了。”
薇薇点点头。
“要是实在忍不过,你就哭,哭得惨一点。他最多也不过要把你弄哭,你让他爽一下,让他过去那个劲就行了。”
“夫人,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薇薇小心地问。
萍夫人犹豫了一下:“告诉你也无妨,就是别让他知道我已经说了。今天会见一个旧识,老爷子做质子时,带在身边的人,大概是拿你出来向他炫耀。你也知道,你是他的战利品,他没事就要拿出来摆弄摆弄。”
“旧识……”薇薇忐忑不安地重复。
“已经想到是谁了吧?”萍夫人笑道,“所以你就知道,只要见到他就好了。他一向稳重,会帮你的。”
是一个,认识薇薇的人……
她后背发凉:“萍夫人,我有点头疼,突然发晕……”
“坐下,喝点水。”
“不,我今天,恐怕不能见客,好像呼吸也有点困难……”
“那就把你抬过去。”萍夫人说,“老爷子想让你见的人,你以为你有任何方法,可以不见吗?”
薇薇真是被抬到偏殿的。进门也是被壬午在背后推着。他只道薇薇是不喜欢被打扮成这样。然而她现在完全无心考虑,自己是什么样子。
周昌看见薇薇,扑哧笑出来:“很好,你很适合这样。”
他今天的笑容,比以往更有纯真的残忍。他也许从来不觉得他侮辱了她,还以为她也一样觉得好玩。他只是没那么在乎,已经让她不堪凌辱,经常羞愤欲死。如果他有心折磨,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听说,夏国君临死前,对给他砍头的人千恩万谢。
薇薇脚下如灌了铅,整个人都沉沉的,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