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拍拍他的：“真是好狗。”

“当然是要你，天下有一万个愿意当狗

趁他稍微停歇的空，梨笑也拿木势，转面朝申鸣，引他的自己的小。

听了这话，申鸣像受到了赞赏，苦楚之中也笑了一下。

薇薇说：“好好的小伙，嘛要让你用作？在外面就算了，你还随时随地用，还要侮辱人家。”

薇薇拿里的木势，爬到他边。这才看到，地上有一滩血。两个男人连接的地方，血模糊不忍卒睹。

见周昌动作越来越快，薇薇决定替他喊：“爹爹，受不了啦，轻一嘛！”

“正好他来了。”

她的心脏砰砰直，脸上激动地一片红。这次自作主张，是她这辈过最大胆的事，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申鸣了，再也没机会与他亲近。那么这次死了，就死了吧。

薇薇伸手摸摸申鸣的脊背，他一冷汗，肤正在不规律地哆嗦。

薇薇还以为周昌只对自己百般折辱，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忠臣也是这样，一时愕然。

申鸣有意外，也没多想，随她去了。他全副心思都在忍耐后面的剧痛，几乎没觉，既不下去，也不来。

梨笑听他这样说，心疼极了，回看看申鸣，很想抱住他。

当他看到梨笑的脸，才觉得她情漾的神态很。两人神相，又各自移开。梨笑想，明明已经过最亲密的事，怎么面对面的时候还会不好意思？

“哦，这个，这在行伍里很常见，没人给你们说而已。远征不是常能看见女人，我又不能忍。……好了，别这样看我！你们兄弟叔伯都是这样的，一个个假正经！”

“不许打他，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周昌说。

周昌也说：“对，你也可以叫，学薇薇那样，给我增加情趣。”

这样动作一换，申鸣用双手撑地，变成狗趴伏的姿势，周昌用得更顺手。他一边亲薇薇前，一边又动起腰。

薇薇心里有个问题必须问来：“有我们两个在这，为什么又要折腾申统领呢？”

周昌说：“看吧，你又多事，他很愿意。”

“我都不知爹爹也好男？”

周昌冲她招招手：“你过来。“

薇薇想，梨笑正对申鸣动心，他这番话可真败兴。她抬手打了申鸣一下：“闭嘴！你有息一！”

申鸣终于开了：“小人很愿意，谁不想主上的工？小人祖坟冒青烟，才被主上看中。”

周昌一把将薇薇抱住，亲昵起来：“申鸣只是个，我还是需要你才行。”

薇薇勾住他的脖，又扭作态：“你要他还是要我？”

申鸣老老实实回答：“小人……又没长成小那个样……学别人撒撒痴，徒增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