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种种浮现心头，她那时候，多想见到申鸣啊。他那么细心和气，又其实是个忠厚朴实的人。如果不是他伺候着天底下最难应付的上司，他会是个很好的人吧……

薇薇也羞涩地笑了，看她这个样子，申鸣又亲上来，一直忘情地吻她，直到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薇薇能感到大地微凉的触感，像一只大手托着他们，草丝轻拂她的脸，周围都是春天的气息，申鸣的嘴唇软软的，对她冲动又温柔。

申鸣双手捧着薇薇，在她背上和手臂上游走，一直没有越过边界。薇薇有点忍不住了，小声说：“他说过可以……”

申鸣还是在犹豫，薇薇羞红了脸，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

周昌在旁边看，那正好啊。他说的对，我和别人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他就行。

申鸣迟疑着拉开腰带，打开褥裙，他终于敢在薇薇腰肢上抚摸。薇薇张开腿，把头偏向一边，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申鸣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起身：“主上，哄好了，现在做什么都可以。”

“真没想到，你连薇薇都能驯服。”

“只要姿态够低，哪一个都是可以的。”

“她等着你呢，你先来吧。”

“小人还是不敢，请主上享用。”

薇薇被噩梦吓醒了。让她心惊的不仅仅是周昌让别人进入她，而是他们那么熟练。欺骗她的时候、装作同情她的时候、把她换手的时候，就像换人赶马车一样顺畅，不知这样做过多少次。

薇薇滚向一边，靠近了申鸣放在那的剑。她一伸手把剑拔出，旋即站起来，剑尖对着周昌。

“周昌，你这个混蛋！”薇薇大声说。

申鸣勃然变色，杀气腾腾地站起身。他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像狼一样紧盯着薇薇，双臂微微张开在身体两侧，仿佛随时会扑上来。薇薇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恍如换了一个人。

她又把剑尖指向申鸣：“正好，至少这次我可以力战而亡！我死也不要再被你们轮奸！都是畜牲！你们都去死！”

周昌倒是面不改色：“申鸣不行的话，就换别人哄你，佟荥怎么样？要不让季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