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上肆虐。
卫司徒的整只右手都在她身体里,像个章鱼把所有触须都塞进坛子,再从里面张开触角。两年了,薇薇已经不会为这种事大呼小叫。她直直看着床上方的房梁,那是她在卫司徒家最熟悉的画面。
他拿回舌头,亲吻她耳垂时,白色的胡子划过她眼前。卫司徒把舌头探入薇薇的耳朵,痒痒的感觉伴随着耳鸣,薇薇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忍着。
除了阴茎,卫司徒身体的任何地方都进入过薇薇身体的任何地方。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阴茎哪都进不了,卫司徒非常热衷于寻找薇薇还有哪个空闲的洞,可以让他一探究竟。
“夫人真淫荡,小穴里面水如泉涌。”卫司徒在她耳边说,“这种淫妇,如果不被满足,一定会偷人。”
他让右手快速进出她的下身,薇薇腿间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手指干枯粗糙,每一根都像一条冬天的枯木。这些手指攥成一个拳头,用力击打薇薇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两年前,刚过门的薇薇还会求饶。她试过各种方法,她软言恳求、说好话哄他、疾言厉色威胁他、大哭大闹、试着逃跑、求家人接她回去、向他儿女诉苦、向亲戚求告、上吊、撞墙、跳井、投河……
最后,她什么也不做了,只是呆呆瞪着大床上方的房梁,等他结束。
抽插了一阵,卫司徒突然有了感觉。他跳起来,把有一点点反应的肉棒抵在薇薇胸上,一下一下顶她软滑的乳房。那小小的东西,流出来不知什么的浑浊的水,卫司徒把那涂遍薇薇胸前,在她乳头上涂了又涂。
最终还是不行,卫司徒使劲好几次,什么也射不出来。
薇薇知道那个要开始了,即使她已心如死灰,也不由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记住了卫司徒生气时的感觉,在他每次即将暴怒的时候,都会自己颤抖。
卫司徒恼羞成怒,狠狠抽了薇薇一个耳光:“贱人,都怪你偷人!”
他坐在薇薇肚子上,左右开弓,猛抽她的脸和胸部。“你一定在想野汉子,对不对?在想谁?快说,在想谁?说啊!说!”
“你这贱人,满脑子野汉子,老夫才没法对你动情!一个月偷几次?在哪里偷的?快说!他怎么戳弄你的?说!”
薇薇被他打得头晕目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不能想。
但是她想故意拧着他,卫司徒越是说她在想别人,她非要想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