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接过饼,心想,他人倒不坏,就是表达方式太野蛮。也许他的意思是“客人不要自己动手,让我来”,可是看起来像生气了一样。
猎人拿起兔子,指指天,说了一段话,薇薇大概听懂,是说晚上给她烤了吃。她就笑了,猎人也咧开嘴笑起来。
猎人指指她的脚,薇薇从他的话里听懂了“血”、“疼”几个字,话音最后是上扬的,是个问句。那应该是问她还能不能走。
薇薇用裙子盖住脚:“没事的,我可以走……”
猎人把手伸到她裙下,一把抓起她的脚,放在面前端详。
“你干什么?”薇薇本能地挣扎。抽不出脚,她又急又羞。终于还是开始了,薇薇想,之前那些都是铺垫啊。
猎人没有更进一步,放开她的脚,起身去采了一些高草。这些高草的叶子里面是白色绒絮一样的东西,猎人收集了一些,在手里攥实,就变成柔软的衬垫。
他粗暴地拽过薇薇的脚,不由分说脱下她的鞋,把鞋里塞满植物衬垫,再给她穿上。
做完以后,猎人又咧嘴一笑:“走?”
薇薇觉得自己实在是小人之心,也对他笑笑:“多谢大哥,走吧。”
又走了一段,山路险峻起来,猎人拉过一条藤蔓,点一下地就跳到悬崖那边。他回头把藤蔓甩给薇薇,薇薇接了好几下才接到,还是不会用,站在原地比划着不得要领。
猎人等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她真不行啊,于是又跳回去,背对薇薇蹲下,指指自己后背。薇薇别无他法,只好道了谢,让他背着跳过山涧。
放下薇薇,猎人回头看看她,表情很奇怪。继续往前走,每过一阵,猎人就回头看看她,像有什么事无法释怀。
薇薇发现了,问:“大哥,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