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愣了:“公子,不让妾尝尝你的味道吗?”
“什么的味道?什么?”邹放话音未落,薇薇上去在他阴茎上亲了一下,然后歪头看着他。
薇薇能感觉到,身体里邹侯的肉棒膨胀了一大圈,面前邹放的肉棒也一下弹起来,他捂住嘴巴,又惊又喜,又被打破禁忌的恐惧感笼罩。
薇薇明白了:“山这边,不会用嘴巴给男人做吗?”
多亏邹放是年轻人,容易接受新鲜事物,邹侯已经震惊到不会动了。邹放问:“嘴巴要怎么做?那可以吗?”
薇薇问:“那你们两个男人,是打算怎么在妾身上取乐呢?”
“就一个一个,轮流来啊。”
“哦,那一起来吧,我给你吸。”
薇薇又动起屁股,同时把邹放的龟头含进嘴里。邹放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唔唔”声,他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来。
邹侯突然恼羞成怒:“真是天下少有的淫妇,这种花招也能想出来!”他抓起薇薇两条腿,用力刺入她的身体。
薇薇被捅得啊啊直叫:“侯爷太厉害了,饶了贱妾吧……妾要被捅烂了……”
邹侯对薇薇熟练的叫声和层出不穷的污言秽语也毫无准备,对她又爱又恨,情欲被挑拨到最高,一阵猛冲。
薇薇在他最激动时,突然屁股一退,让肉棒掉出来。邹侯惊醒,伸手就要把她抓回来。
薇薇起身,掉了个方向:“妾要再这样来……”
邹放用狗交的姿势抱住薇薇的屁股:“我还没见过女人主动要这样,还自己换姿势,夫人的淫贱太超乎想像了。”
他感慨着,把久候的阴茎插入薇薇淫水泛滥的肉洞。两个人一起发出又舒服又痛苦的呻吟。
薇薇用布巾擦擦邹侯的肉棒,她发现这里的人对此毫无经验,胆子也大起来。然后她把肉棒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