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贴个条,光说谁记得住啊。”说完,她仍然神思昏聩地飘走了。
薇薇神游了半天,回屋吃饭,喝的酒倒比喝的粥还多。喝醉了就缠着邹荣交欢,要了又要。邹荣的小身板本来就不甚硬朗,这些天被薇薇吸走了十年阳寿,实在怕了她,应付一下就跑了。
薇薇让邹荣派来的壮丁给她跳舞、按摩、讲妓院见闻,闹了一通也放他们走了。每个人走的时候都快如脱兔,滋溜一下就跑没了影。
等周围安静下来,薇薇静静起身,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看到她,又遛着墙根走到西院门口。
骗谁啊,薇薇想,这扇门后面明明亭台楼阁,又没臭味,怎么是养猪的地方呢?这整个家里没一个女人很奇怪,把女人都藏起来更奇怪。
她走到院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使劲听,结果门竟然被她推开了,里面没有锁。
薇薇看看周围没人,侧身遛进院子。
女人唱歌的声音更清晰了。这时可以听清,那不是唱歌,是在呻吟。
薇薇躲在树后,慢慢往里走,拐到侧面,她看清了。那里确实有一头猪,大公猪,抬起前腿,亢奋地摆动屁股,在抽插它下面的女人。
那女人被放在竹竿搭成的架子上,让她的双乳悬在下面清晰可见。那对巨乳似乎是用周人的方法催大过,大得不正常,殷红的乳头勃起,上面吊着两个铜环。
那女人被蒙着眼,嘴里塞着一颗鸡蛋,口涎横流,发不出人的声音,像动物一样哇哇直叫。这有节奏的叫声,和身后那公猪的叫声合为一体,让人分不出她是在哭还是在享受。
几个男人在周围看,其中还有刚才陪过薇薇的家丁。正中景观最好的位子,坐着邹荣。
在他脚下,一个女人全裸跪着,仰头把整个脸贴在他阴茎下侧。那阴茎并没有因此抬起来,软软搭在她脸上。女人并没有因此气馁,嘴唇仍然动着,在给他舔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