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尚不断摇。

他左手抓住一个人的脖，右手持刀他的心脏，为了不血，他把刀留在里面，走向第二个人。他又拿了把刀，想也不想，他的，那人挣扎了半天，窒息而死。周昌回看看，没多余的短刀了，走到第三个人面前，直接扭断了他的脖。

咸尚一直听得稀里糊涂，他很明白，周昌不但不是咸氏巫人，而且一个月前一贞卜知识也没有。周昌刚才说的，多半是他瞎编的。那红雨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解决呢？

听到这里，咸尚方才明白，只要商王照，红雨本不会现嘛！这是周昌空手了一个名誉，他们解决了一个本不会现的问题，为大商立下一功。咸尚对周昌佩服极了，跟着他混，日可比跟着师尊好多了。

周昌笑笑：“看吧，哪里都有私底下不信的人。山左山右，人同此心。”

周昌着轻便的面，在这些盆盆罐罐之间走过，低声跟咸尚抱怨：“怎么有人直接送了一盆猪血？也不拿稀释一下，这可信吗？天上下血豆腐？不用脑……”

“第一，血祭人牲，以丙辰年西南生的贵族为佳；第二，减免红雨当地纳贡三年；第三，天斋戒七日，反思己过。”

“那是自然，所以我应该怎么呢？”商受已经拳掌。

咸尚左顾右盼，惊得合不拢嘴：“怎么有这么多人假？他们不怕报应吗？”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通报，又有西南生的贵族被绑来等待血祭。

然后他回到第一个人那里，刀，只了一小会儿血，没到他上。周昌叹了气，懒洋洋地给他开膛破肚，拿内脏分别放置。他又走到另两个人面前，同样理。站在几盘内脏面前，周昌念念有词，走完了程序。

周昌骂：“连都不会杀，以后你怎么当司祭？”

周昌拿了商王赏赐的铜合金，找人了一个青铜狼面。面红金相接，只遮盖上半边脸，比野兽狼面轻快多了。当然，野兽面也要留着，用以在祭祀中故玄虚。

“可他们是商民啊！是比我们巫族还迷信的一群人！”

两人上大动，走到主殿祭坛上，台上绑了三个男人，均一丝不挂，鬼哭狼嚎。周昌细细查看每个人的脸。咸尚知，周昌在寻找那个埋了他的人。

咸尚端着皂角站在台下，肚都在哆嗦。他知这些人都是枉死，他们被抓到这里，是因为周昌在找一个姓邹的和一个女人。明知这些人不是目标，为了圆谎，周昌仍然把他们杀了。

然而，周昌说：“红雨还是会现。王上但尽人事，不负鬼神。”

咸尚主动向后退缩：“旷哥，我只会打卦算命，这个真的不行……”

“减免纳贡啊，总有人要钱不要命。”

完仪式

“王上为天，自当佑护万民，见异象而正德行，维系天地平衡。”

五天以后，各地送来一罐接一罐“红雨”。

“这都很简单嘛，”商受说，“只要这样了，红雨就不会现，是吗？”

显然这次也没那人。周昌无奈摇摇，仍然拿起刀。

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