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这东西呢，随时可以熔化成别的。所以就算产量减少，短时间内也察觉不来，只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就可以持很多年。产量的时候，人人都不珍惜，拿着这战略资源去玩乐。产量枯竭以后，短时间内只是价格变了，富人觉不来，还是像以前一样随意使用，为政者也不调整法规，任由市场上富余的铜被纳私库。时间长了，谁知会怎么样呢？”

周昌说到这里，放开薇薇，懊恼地抱着。

为了只白动，竟然铸了个鼎……我们把缴获的鼎都熔了，所有面上的事都不要，还是不够武的铜……该死，大商怎么这么有钱啊……”

“商民用的铜兵，颜也不太一样。”

“可是我们上次游猎所见，那些被派往周国铜矿的隶，并不是往南走……”

“因为锡和铅的品质好，比例搭也好，用起来更固。你上的，就是这合金。在我国，臣下私藏铜是要削爵的。而在商邑，邹荣这文官，竟然用这端合金玩……”

“蜀往周原全是山路，就算抢过那边的铜矿，并不能拿来用，只是凭空给商受找麻烦。那场战斗没有任何短期收益，只能抓些隶糊朝臣，我的压力也大的。好在东边地震山涌，在大山西侧现了新的铜矿。”

周昌笑了一下：“借你吉言。”

薇薇看着天，漫不经心地说：“就是这样吧。蜀铜矿被周人抢占以后，商邑的铜只不，市场上的铜越来越少，等到铸造兵的铜不够的时候，就是天数耗尽的一天。”

周昌笑了，笑着笑着，又抱住薇薇，隔着衣服用手指抚她上的铜环。薇薇被他摸得全瘙，又去推他。周昌抓住她的手，住薇薇的指压在她自己上，她自己绕着那铜环转圈。

薇薇看他失落的样，觉得小光还可的。他争好胜，但是比不过商受，因此垂丧气，像被人欺负的小狗。她忍不住言安：“你觉得，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对，商国的铜，是跟蜀经商换来的。蜀在内陆，需要跟商民买盐。”

“从我内廷以来，周人一直往南线增兵。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南边不是山吗，非要翻山越岭去打一些山民，只为了带回来宝石和甘蔗吗？一直到我来了商邑，才发现他们的铜，竟然是从南边运过来的。南边有一条像大河一样的，上游产铜。这样想想，商邑的西南方，正是周国的南方……”

薇薇穿起衣服：“也有可能是，人家不需要那么多武呢？”

周昌看看她：“……希望是吧。”

“我在想，如果用烛火烤这个铜环，你会是什么觉？”

“在轵关陉旁边那个吗？”薇薇问，“那幸亏先王早拿下上党。你整天怨先王什么都没给你留下，然而若不是周国拥有上党，山涌现的铜矿就属于大商了，那么你南征才是什么收益都没有。先王对你够好了，你知我家长辈给我留下什么吗？他们替我得罪了天命之。”

薇薇发嘤咛声：“你先停一下，我们还没说完呢……”

周昌想了想：“很难说……”

薇薇打了个哆嗦：“不许……你想什么呢？”

周昌看了薇薇一：“你想的还不少呢。”

“关于我们南征、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