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咸尚眨着纯真的睛。

周昌淡淡回答：“内廷的细节，就算扶鸾占卜也无法知。”

商受若有所思：“往东边打，肯定收益比较大。东边都是平原，攻更方便；夷人各自为政，也都不是难啃的骨。一旦联通大海，一下增加了一大堆产，和中原互通有无，人民也能变富庶。”

折腾了一整夜，次日周昌回到巫人住，上去找咸尚。

“商王倒提醒了我，我还有一个这么方便的东西呢。”他对咸尚说。

“对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好像说过。”

“什么！”周昌安奈不住了。怎么会这样？不是壮年横死之相？那商周大战，商王不会失败？

“为了避免双线作战，大商必须先选一个攻方向，尽快理掉一边的敌人，然后慢慢蚕另一边。王上有没有考虑过，哪个敌人是最优先的呢？”

商受想了想：“的确如此，虽然西边易守难攻，敌人也比较难缠，但是先稳定住那边比较好。而且，理了周昌，也可以拿回铜脉。”

他在屋里疾走几圈，下定决心，恶狠狠对咸尚说

商受：“这的确是我担心的。”

周昌平静地开：“疯不疯的，并不重要。在下这次来朝歌，本来就是奉了师命，来向王上陈述天下三分的情况。”

“你给这对夫妻合个八字，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周昌把两个人的生辰写下。

咸尚看了一：“是商王和夫人啊……”他静静算了半天，说：“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寿终正寝之相。”

商受连连，似乎听去了。薇薇还是摸不着脑，小光要什么？他布了什么陷阱吗？可是他一直远离周国，能有什么陷阱？他到底在什么？我为什么想不明白啊！

过了半晌，商受：“看吧，那就是个疯。看周夫人的反应，她也是今天才知。”

“大商在天下之中，可以说是通便利，也可以说是四战之地。幸得商王数代南征，把南境一直扩展到南方的大江。与此同时，西边的周昌也积极讨伐戎狄，收获大片疆土；东边的夷人也渐渐联合起来，若其中有人称王称霸，上就从松散的地方势力变成一个权。如果大商什么也不，静候东西两力量成型，在最坏的情况下，恐怕会被两面夹击，腹背受敌。”

昌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三个人都盯着周昌，随着时间逝，薇薇在心里说：“喂，不是吧……”

“我知你们有不能说的事。如果周先王死于自然原因，你一下好吗？”

“可有一，周人和东夷，哪一边更有可能趁机偷袭呢？夷人尚未整合成国，里面并无野心之人，应该不会心积虑地偷袭国都吧？”

“家师夜观星象，发现兵刑星君大商分野，然后移动到商周边境。在下到了朝歌，才知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周夫人奔逃至商。她为了对付周昌，早背下周王案的所有舆图、布兵遣将等情形。与周昌战斗，宛如他在明、我在暗。周夫人的信息只在有限的时间里可靠，王上尽快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