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的狗啊……嗯狗它们,最近也有点吃多了。不能再吃肉了,荤素搭配才不便秘,是吧……”
周昌忙接到:“就是,我只是罚薇薇,又不是罚狗!而且那个药也放置太久,效果恐怕早没了,回去再说!”
他拉过薇薇:“最近都没吃甜食吧?我给你带了蜜饯,你先吃着,到下一个城里,给你做精细点心。”
“我差点成了狗的点心,你还敢说!”
“你也是的,跑什么跑,干嘛不来求我?你要是撒泼打滚地装可怜,我能把你变成傻子?”
薇薇心想,撒泼打滚,那多累啊。我一说咒语,效果不是更好。
看薇薇四下寻找梨笑,周昌问:“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她们没有死?因为国君坠河的消息,从来没有传回国都。我们本来就说要出门几个月,其间他们封锁消息找我,季骊扮作我到处走动。你们是不是约定好,这边一刺杀,那边全体自尽?她们一定以为计划变更,什么都没发生,还静静等你回去呢。”
薇薇喜极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只是可怜壬午和我哥哥……
周昌看她神色飘忽,还在胡思乱想,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快马走了三天平路、两天山路,到达一处庞大的矿山。
周王驾临的消息早传过来,一群人在大道两边行礼迎接。薇薇远远看到,领头的那个看上去很眼熟:“不会是……”
夏庚戴一个黑色眼罩,遮住瞎眼,粗布短衣,一副工头打扮。他头上只戴一个布巾,遮不住头发花白,不到一年,他仿佛人已到中年,比周昌老了十岁。
周昌下车走向他,夏庚对他行朝见国君的礼仪,周昌以卿大夫之礼回拜。
夏庚把他迎进去,一一介绍目前开采的进度和麻烦。他应该看到后面的薇薇了,如若无睹,目光没在她身上停一下。
薇薇呆呆看着他们自行说话,周昌对夏庚施压,要求赶工,夏庚百般推诿,并要钱要粮,周昌以此提条件,夏庚一条一条列出借口,宛如一般上下级相会。
说了一会儿,周昌起身:“我去南山那边看看,女眷留在这里。夏卿,你招待一下。”说完就离开。
夏庚也跟着他走出屋子,薇薇想追上去,夏庚回头说:“夫人请留在屋里,我在屋外,我们隔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