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吴邪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虽然是意义上有些不同的充实。
白日里,他多跟着张起灵去探勘地形。如他原本所料:地形图上谬误的地方,全被人施了阵法。他负责解开阵法,而张起灵则调整行军方向,两人合作无间,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他手掌上的伤始终没有癒合,张起灵似也觉得有些古怪,但并没有多问。每天晚上,依旧不顾吴邪抗议,坚持帮他洗浴......吴邪每每jin绷得要命,但是并没有再发生像第一天晚上那样,ca枪走火的状况—张起灵蒙上了眼,拿着绢巾规规矩矩地帮他cashen,然後再扶他出浴桶......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T贴得不能再T贴,吴邪却觉得自己心中泛起一GU无法言说的失落感......
不晓得这zhong不正常的失落感是否可以解释:他依旧每夜作着光怪陆离的春梦。
他不再坚持睡在地上,因为连着好几天,他一醒来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爬回了炕上,缩进张起灵怀里,後来他索X放弃。
每天夜里跟他同床共枕,他总会梦到对方亲密地抚m0着自己全shen,而在梦里,自己更是恬不知羞地扭动、SHeNY1N,甚至哀求着对方占有自己......那些话语,醒来後回想起来,总是令人想一tou撞Si。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啊…...?!!!
饶是吴邪抱着tou,想到脑子快烧了,依旧没有解答。而且感觉上,张起灵一切如常,气定神闲,倒显得对他生出y猥心思的自己......心态扭曲。
经过他们两人这些时日来的努力,张起灵的军队,没有意外的话,约莫明日便能走出东璃边境,回到西泠了。也许,他该把握这最後的机会......
吴邪磨着墨,觑着那修改着地形图上最後一bu分的男人—对方永远面无表情,实在猜不出他的心情如何,不过......最近探勘顺利,他应该也没有理由心烦吧......
吴邪试探地开口:「将军......恭喜你,明日就能顺利走出东璃边境,也终於不用再心烦军粮的问题了。」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视线又调回桌上的文件—
「全是你的功劳。」他轻描淡写,却是毫不保留的称赞让吴邪心口一热。「你之前的主人倒是说对了,你确实天资聪颖。」
他提起之前揶揄过吴邪的话题,竟像是在跟他开玩笑—看来真是心情不错啊…...
吴邪苦笑着。若是之前,他也许还有兴致跟对方耍个嘴pi子,但现在他要说的事,可让他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那......将军......我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