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有许多摩擦过的痕迹,显示被用了很多次。可是纸盒的形状仍然y挺没有丝毫的变形扭曲。
然後,就发现,霜淇淋男不知在何时,已经从自己身边不见了。
乖乖地听从霜淇淋男的指示做了一遍才回到家的陈信宏把自己全身的衣服换了下来,然後跑进厨房拿米跟盐巴。
陈妈妈看到自家儿子在挖米缸,以为他还没吃晚饭,便顺口问了句,「阿信,你还没吃晚饭喔?妈妈今天有炒米粉ㄋㄟ,你不去吃,现在挖米缸要煮饭喔?会很久喔。」
说完,打算接过陈信宏手中的米杯,帮忙煮饭,却被陈信宏阻止,「没有啦,老母,我是要拿米洗澡啦!」
拿米洗澡?!什麽时候,洗米变成帮米洗澡?!现代的年青人齁,在缩什麽,老人家都快听不懂了啦!
「洗米就洗米,什麽帮米洗澡咧!!听你志咧猴Si囝仔胡白讲话!拿过来啦!老母帮你煮b较快啦!」
陈妈妈用庞大的PP撞开陈信宏要他让开,陈信宏r0u了r0u被撞疼的PP又将老母抢走的米杯拿回来,「就说,我是要拿米洗澡,不是要洗米煮饭啦!」
说完,陈信宏突然发现自己饿了。
然後才想到:看!我还没吃晚饭就对啊!!
於是乎,陈信宏放下米杯,走到放了菜罩的餐桌前,拿起菜罩将装有炒米粉的盘子端到面前,顺手拿了一双筷子直接坐了下来,开始狂喀。
「啊你不是要煮饭?怎麽又开始吃炒米粉?」陈妈妈被陈信宏怪异的举动,弄得丈二金刚m0不着脑袋地,坐到陈信宏身边问。
满嘴炒米粉的陈信宏现下没办法回话,只是摇摇手地表示。
陈妈妈眉头皱了皱,撇了撇嘴,随即起身,「庆猜哩啦随便你啦~等一下吃完,记得把碗洗一洗喔~老母要去看电视了。」
陈信宏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同时用左手b了个OK的手势
酒足饭饱…呃!不是,是吃饱了的陈信宏,回到米缸旁拿起米杯後才想到:呃…一点米,是指多少才叫做一点?
半杯?一杯?还是三分之一杯?四分之一杯?啊啊啊!!!到底是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