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琼浆蜜液似的趴在师尊的花穴上喝个不停。
银时和金辞交换了位置。他来到白箫的胸前,一只手捏住绵软的奶子,开始吮吸奶头,吸出里面的奶水。
白箫的乳孔被金辞吸开了,银时吸了没一会儿就吸出了里面的奶汁,他如同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抓住师尊的奶子吸个不停。
后来他们轮流着玩弄师尊的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和白箫深吻过一次,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最后白箫的舌头都开始发麻,变得僵硬起来。
他两边奶子被五个弟子轮流吸着。里面的奶汁被五个弟子尝过,奶量不大却足够他们五个人都喝过一遍。
这几个臭小子,不仅狠吸他的奶头,还会啃咬他的奶尖。
白箫的乳尖被吸红吸肿,粉嫩嫩的乳晕变得红艳了起来,他的奶头涨大了一倍。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他们的吻痕,一处处红色的印记像是他们种在乳肉上的草莓。
白箫的奶尖上还有一道道牙印,那是他的徒弟们咬出来的,就连奶头上也有。
几人像是要品尝看着颗嫩果能不能出汁,于是对它进行了一番蹂躏,让白箫的乳尖变得红肿不堪。
更别提他身下的双穴了。
花穴和菊穴被舔的湿漉漉的。他们每人都要把舌头伸进去搅弄一番,把骚穴搅的泥泞不堪,不断的喷溅淫汁。
一些被他的弟子们喝了下去,一些则喷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花穴上布满晶莹的水光,看着像是一朵被人蹂躏玩烂的花朵,淫靡又有着无可比拟的诱惑力。
几人一边玩弄着白箫,将白箫玩的欲火四起。同时他们的下体的分身也悄然抬头。
一个个的鸡巴在白箫的面前抬起头,硬挺挺的打在自己的腹部上。鸡巴涨成紫红色,上面还凸起了密密麻麻的青筋,看着很是骇人。
他们的龟头逐渐溢出淫液,晶莹剔透的粘液从他们的龟头上滴落下来,显然是硬到了极点。
他们把硬邦邦的鸡巴放在白箫的身子上摩擦,龟头上的淫液滴落在白箫的身体上,将他的身体裹上了一层水光。
“师尊,我硬的好难受啊,师尊帮我含含吧。”楼宵将他的鸡巴凑近白箫的嘴边,委屈巴巴的说。
白箫被他们玩弄着,骚穴痒的要死。他想也不想的含住楼宵的龟头,将他的鸡巴吞进喉咙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