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来的蔑视,像油浇在了他心头压抑许久的火山上。
他猛地转身,几个大步追上已走到门边的邓品浓,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凶狠,丝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我什么东西都不算,我是人!”他低吼着,眼睛里布满了红丝,平日里克制的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狼狈和暴戾,“大小姐,你真把我激怒了。”
邓品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痛得蹙眉,却依旧昂着头,眼神像看一堆wUhuI的垃圾:“所以呢?现在是要向我展示你的獠牙了吗?”
这副永不低头的姿态彻底点燃了王渊虹最后的理智,他欺身而上,将她SiSi困在门板与他身T之间,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x1喷在她的颈侧。
“展示獠牙?”他冷笑,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猛地扯向她洋装的领口,昂贵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哀鸣,露出小片莹白的肌肤和JiNg致的锁骨。
“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獠牙!”
“放开我!别碰我!滚开!”邓品浓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踢蹬,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屈辱和恐惧像冰冷的cHa0水将她淹没,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
她越是挣扎,王渊虹的动作越是粗暴,他的吻——如果那能称之为吻的话,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落在她的脖颈、肩头,留下粗暴的青红的痕迹。
他的身T紧紧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嗯?”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扭曲,“看看现在是谁在谁手里!看看谁要求着谁!”
邓品浓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尽了全力,直到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
王渊虹吃痛,动作一顿,眼神更加Y鸷。
她趁机屈起膝盖,狠狠顶向他最脆弱的地方,王渊虹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邓品浓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一只手,想也没想,抬手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那张因yUwaNg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