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清响。
每一根发饰的cH0U出,都仿佛cH0U走了她一部分支撑的力气。浓密如云的黑发失去了束缚,一缕缕垂落下来,散在她单薄的肩背。
头冠被取下,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接着,是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她耳垂上悬挂的宝石耳环。微凉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耳垂,邓品浓浑身僵y得像一块石头,SiSi咬住下唇。
赵衷寒的手指捏了捏小妹妹的耳垂:“这对耳环是我给你打的,果然很适合你。”
邓品浓哼了一声:“我这么漂亮当然适合我。”
赵衷寒笑了,老婆说得对。
耳环,项链……一件件象征着“赵夫人”身份的珠宝被卸下,落在丝绒托盘里,最后,他的手指来到了她婚纱侧面的拉链上,那细腻的布料下,是她剧烈的心跳。
邓品浓猛地闭上了眼睛,如同等待最终的审判,所有的反抗都在白日那声“愿意”中消耗殆尽,此刻的她,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任人摆布的躯壳。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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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衷寒只是解开了拉链,便停下了动作。
“睡吧。”
他直起身,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完成一项必要的程序。
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沙发,自顾自地坐下,拿起之前放在茶几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邓品浓怔住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僵y的姿势,久久无法回神。
这是什么意思?
新婚之夜他去看文件,这是装模作样还是怎么回事?
红烛静静燃烧,流下滚烫的烛泪。
邓品浓看了他一眼疑惑的问:“你装什么?”
赵衷寒愣住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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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文件依旧平稳地握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从纸页上抬起,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诧异,他似乎完全没料到,高傲如天鹅一般的大小姐会发出这种质问。
他这一反问,像是一点火星,骤然溅入了邓品浓濒临枯竭的心湖,激起了最后一点波澜。那是一种被轻视、被无视到极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