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后悔不应该把品浓嫁出去,他应该把对方关在房间每天晚上伺候他,看见他的大ji8就讨好他,甚至Ga0多了不给Ga0的时候用k0Uj讨好他。
简而言之他想入非非,哪怕邓品浓一句话也没有说话,在对方心里也被侵犯无数次了。
就在这时,赵衷寒处理完公务,也从外面回来了。他脱下军帽递给佣人,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两人,尤其在邓品浓那Si气沉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没什么波动,只淡淡对邓蒙乔道:“来了。”
邓蒙乔连忙起身,挤出一个笑容:“妹夫。”他看着赵衷寒那副冷y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如同凋零花朵般的邓品浓,鼓了鼓勇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开口道:“妹夫,品浓她……她年纪小,有时候可能不懂事,您……您多担待些,好好待她……”
他话还没说完,赵衷寒就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充满了无尽讽刺的嗤笑。
那笑声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客厅里虚假的平静。
赵衷寒踱步到邓品浓旁边坐下,一把搂住香喷喷老婆,好整以暇地看着邓蒙乔,眼神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戏码。
“三姐夫,”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带着YyAn怪气,“现在跑来装什么兄妹情深、正人君子?”
他身T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钉在邓蒙乔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上。
“当初把她当货物一样算计着送到我床上的人,不是你?”
“在她孤立无援时,想趁火打劫、行那不轨之事的人,不是你?”
“现在倒跑来我面前充好人,我怎么对我老婆不用你管。”
紧接着他用力的亲了一口邓品浓,感受到老婆淡淡的甜香,赵衷寒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我和我老婆夫妻和谐,我看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我看着都恶心,滚出去,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