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邓品浓想让二哥和陈雪茶一起到南洋,二哥倒是同意,陈雪茶却是抬头,她圆圆的脸笑的温柔,她说她在港城已经有对象了,只是没有告诉二哥。
二哥很吃惊,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随后对品浓道:“雪茶救了我,我先安排C持他的婚事再来南洋找你。”
“好。”临走前,邓品浓给了陈雪茶一个大红包,对方坚决不肯收。
品浓笑道:“你是我二哥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姐妹,姐妹结婚,我自然要包红包了,请你务必收下,这是我的心意,更何况我将来有喜事你也肯定来,来了也得给我包红包呢!”
陈雪茶脸红红的收下了。
从港城回来,她对孟晏笙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依然保持着距离,但不再冷若冰霜,偶尔,她会答应与他共进下午茶,只为多听一些关于二哥的消息,孟晏笙很懂得把握分寸,每次只透露一点,恰到好处地维系着她的期待。
这个转变在庄园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赵衷寒的沉默变得更加深沉,他开始更频繁地约孟晏笙打高尔夫,两个男人在绿茵场上的较量无声却激烈,王渊虹则以其特有的方式介入,他收购了孟晏笙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成为他绕不开的商业对手,就连贺颂椒也一改往日的疏离,在某次晚宴上无意间提起他与邓品浓在港城共度的往事。
孟晏笙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姿态,对所有的明枪暗箭都游刃有余,他送给邓品浓的礼物从名贵珠宝变成了她寻觅已久的古籍字画,每一件都恰到好处地迎合着她的品味,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编织着一张细密的情网。
邓品浓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特的境地。她清楚地知道孟晏笙的用心,却无法完全拒绝他带来的关于二哥的消息,每次与孟晏笙见面后,她总能在庄园里感受到另外五个男人更加细致的关怀——赵衷寒会默默为她披上披肩,王渊虹会"恰好"投资她喜欢的画家的作品,贺颂椒则会泡好她最Ai的茶,大哥会故作憔悴的咳嗽,三哥则抱着孩子说妈妈不要你们了,舅舅要你们。
每到这时,邓品浓会走过去拧三哥的嘴让她别胡说八道。
岁月就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中流逝。孩子们渐渐长大,离开了庄园,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而其他男人们,就像盘根错节的古树,以各自的方式守护在邓品浓身边,坚持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