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看见她的表情,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我和那个经典的gUi兔赛跑寓言中的兔子不太相似的一点是,兔子不知道自己要输了,但我知道。假如我现在从梦中醒来,重新回到赛道,我还是能将眼前的这只小乌gUi甩得远远的,早早在终点线后站定,等待第一名的奖牌送到自己手上。
但我不太想醒。
只因我做了一个滋味很好的梦。
“我不会腻。”
我cH0U了张茶几上的纸巾。
“我很喜欢你。”
我慢慢擦g她的脸。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变态。我们是臭味相投的JiNg神病。”
我亲吻她的侧颊。
“你是我最喜欢的宠物,我很喜欢做你的主人。我不会扔掉你。”
她眨巴着眼睛,先是不太确定地观察我的表情,直到她逐渐确认我话里的意思,狂喜的笑容终于漫上她的脸。她一把抱住我,左摇右晃,急促的呼x1在我耳边吹拂,让我耳根有些热。
我从来擅长让人恐惧,让人痛苦,让人猜疑,我也知道如何让人感到快乐,感到幸福,但我不屑于这样发挥我的天赋,今天是罕见的破例。
我的确不会Ai人,破败不堪的我早已没有这种功能。但没有人能让我在意到这个程度。
引起我情绪起伏到这个地步的人,必须牢牢抓在手里。
我回抱住她,慷慨提供我的T温,我全身上下仅有的和她一样温暖的东西。
在我怀里安分待了一会儿,魏佳宁挪动自己的脑袋,咬吻了一下我颈后的皮肤。
我明白她想传达的信息,当下的气氛确实适合再发生一次相当激烈的xa,但我的身T没有悬念地会吃不消,我不想再T验一遍今早下不来床的浑身疼痛。
“…我想要……”声音小得快被电视机里播放的电影盖过,我的小宠物卑微地诉说着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今天没什么力气,而且刚刚才洗完澡。”我的手向下滑动,来到她薄毯下的T0NgbU,安慰似的r0Un1E着,“你自己解决,怎么样?”
一被我触碰,她的呼x1频率便不再规律,“怎么……怎么解决?”
“很简单啊,”我笑起来,“像我对你做的那样,做给我看。”
她退后了些,脸蛋通红地看着我,既不说好,也不说不。
原地踟蹰了一会儿,她试探X地问:“可以借用你的身T吗?”
“可以,”我好整以暇斜靠在沙发上,看她要做什么,“不要弄脏我就行。”
她拉开我的浴巾,随着白sE布料被揭开,我的x部坠在肋骨上,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目光浓雾一样笼罩我,呼入的氧气一下变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