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终究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为疼Ai的小儿子,他是庶出,并非嫡长子,先皇的固执为未来他的继位埋下隐患。而那时又有谁能想到最后站出来支持皇帝登基的却是封地为山北郡的郡主茉莉呢?
曲拂儿并不知晓过去,她也不需要知道。亚兰心想,皇上定然会优待她,为她寻得一门上好的亲事,让她一生衣食无忧。
又或者那是因为他的愧疚。
更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亚兰不知道。
真相重要吗?亚兰望着舞池中飞速旋转的舞姬,他觉得自己兴许是太高兴了,这太平盛世,他有些醉了,人醉了之后,就容易胡乱的想些什么。他有些恨那个软弱的皇帝,他太过轻易就接受了这一切的荣光,他未曾经历戎马,却继承了他父亲好大喜功的X子。
他命人广建g0ng殿、园囿,搜罗天下珍惜美物运来山北郡,于是便有了这豪华的g0ng。
而自己却沉溺在忠君Ai国的谎言之中,就这样垂垂老矣。
阿项一边喝着酒,一边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又是那种表情了,他想,他太过熟悉父亲的那种表情了。
周围场景愈发热络,父亲脸上的那种寂寞就愈发明显。
他与自己的哥哥不一样,阿靳好动,自然而然也就不会注意到父亲偶尔面容上的沧桑与无奈。可是阿项不是,他知道亚兰心中总有一GU无处宣泄的情绪,纵然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他觉得若是有一天那种情绪爆发了,也许会像烈火一般将这一切都燃烧殆尽。
他隐约觉得那事情会和曲拂儿有关,会和那个他从未谋面过的山北郡主茉莉有关,只是父亲从来不肯和他说,他自然也就不去开口问了。
曲拂儿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那之中的葡萄美酒甜甜的,可是喝多了便容易上了头。她醉了,见众人其乐融融,便起身往外走了去。她热,也许是因为那乐曲太过热烈了,让她觉得闹哄哄的。
她绕到楼外的园子里,花已经谢了,只剩下怪奇嶙峋的假山石。她在艾利玛从来没见过这种园景,便好奇的上前m0了m0那石头,竟有些扎手似的。
“你没见过吗?”
却忽然听见有人在她身后说,她连忙收回手,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到现场似的,而后转身,看见来人,连忙恭敬的说,“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