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就被未来小叔子如此轻薄了去?!
你多少委屈,连忙捂着嘴。
可是那少年眼中都微微泛了红,大抵是那毒太盛。
那张被评价为“善良文静”的小脸上满是Y郁,“你说谁是王八。”
你刚想反驳两口,又是吻,如期而至。
这次却换了把式,初始浅尝辄止,待你以为他是在惩罚你骂他王八时,却又低头,叼了你的嘴唇去。
舌探了出来,堂而皇之进了你的口。
你只觉得那具身子仿佛被夺了舍,你也是,他亦然。
你理应推开他,拒绝他,指着他大骂王八说的就是你;而他也不应如此温柔如水,好似待你如若珍宝一般。
好似小时吃了史君给的糖,细细用舌T1aN,裹在口中,生怕那糖化了,很快就没了甜味。
那少年便是如此,同你唇舌纠缠了起来,细细咬着你唇口内侧的软r0U,又用舌尖,轻轻T1aN了口。
你“唔”了一声,却依然未推开他。
你眨着眼睛,不懂那是为何,可是少年笨拙的伸了手,涨红脸轻轻在分开的片刻说,“闭眼。”
你寻思大抵是真的被夺舍了吧,又或者,这合欢香也太过霸道了吧?
你寻思回到绣衣楼后定然要跟文丑讨教一二,这香如何制,又该如何解,而不是用这种所谓的“必要手段”。
你还想寻思更多,却来不及,那吻离了你,你却不依,沿着少年懊恼的表情寻了去,千回百转,委委婉婉,你Sh漉漉的,却开口——
“好热……”
那声音柔软得连你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
却也听见立在对面那还在苦苦挣扎的小孩,一地支离破碎的理智,不如破罐破摔。
于是你被少年抱在怀里,手掌的皮肤粗糙,却碾过你的身子,引起阵阵战栗。
外面的长衫早就退了去,唯有那件水蓝sE的肚兜,正可怜兮兮的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