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明明不曾心悦于任何男人,却机关算尽,将那些人玩弄于GU掌之中,让人对她神魂颠倒,情根深种。”
他g起你的下巴,于是你不得不抬起头,在一片泪眼氤氲之中,你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双眼睛,碧绿得好似那翡翠珠子一般。那张脸更为坚毅瘦削,眉头之间的竖纹愈发明显。你是熟悉他的双唇的,凉薄而总是紧抿着,此刻却说着好似催命一般甜蜜的话语。
“殿下你说,那刘姓nV子,是不是太可恶了?嗯?”
“诚然,怎么天下能有此等nV子,玩弄他人人心。”张首座一旁义愤填膺。
他却笑了,笑得如此爽朗,“只可惜权亦是她的手中之棋入幕之宾,有用的时候千依百顺,不用时,却连眼睛都不眨的,就弃之如敝履了。”
你终于忍无可忍开了口,“孙权!”
“如何,殿下,权说的对么?”那g起你下巴的手却化身为爪,此时此刻狠狠掐着你的下颌。
众人愕然,不解你同他到底是如何关系。
那僵持不下的场景却被一声凌厉的童音打破——“你这个坏人,不要欺负我娘亲!”
那屋中小小的身影恶狠狠的撞向蓝袍男人,只把他撞得一个趔趄,一旁亲卫连忙上前,刀光森然,吓得孩子一头扎到你的怀里。
那一头如出一辙的红发在yAn光下格外耀眼,于是乎,在场的人都明白了那人口中的刘XnV子,究竟是谁。
张仲景又“啊”了一声,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孙权。
你却好似被人扯了遮羞布一般,又羞又恼。你只能紧紧抱着孩子小小的身子,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可是亲卫立刻拦住你的去路,你便驱念发动心纸君,哗啦啦的朝着那一排卫兵眼中扑去。只可惜那不过是蜉蝣撼大树罢了。
你无计可施,拿出必Si的信念也要离开此地,却一把被人抓住,他双唇紧抿,一言不发,狠狠扣着你的胳膊。
“你放开我!”你低声斥责,“你我本就不是同路之人,何必苦苦相缠!”你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恨此时此刻都流落出来——“你做你的东吴王,我做我的乡野农妇,不好么?!”
可是他必然不肯,用那样固执又执着的姿势,狠狠的扣着你。
孩子紧紧抱着你的颈子,小声念着,“娘亲……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