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佛烈德这才停下来,但没回头:「就是心脏麻痹,验屍报告也清楚说明了。」
这不是凯特琳要求的答案。
「不对,这当中肯定还有甚麽!」也不理踏过地上水洼而飞溅的水点,凯特琳跑向亚佛烈德那黑sE的背影:「好端端的一个年青人为甚麽会突然心脏麻痹?还有,陈屍地点不是亚l平常会去的地方吧?而他失踪那几天又到底发生过甚麽事?再说,那个周五你不是打过电话给我问亚l的行踪吗?他到底发生甚麽事了?」
激动的凯特琳在不知不觉间猛烈地摇着亚佛烈德的手臂。
「但最後看见他在生的人,」亚佛烈德毫无犹豫地甩开了凯特琳:「是你啊。不是该由我问你他发生甚麽事吗?」
面对亚佛烈德的质问,凯特琳实在无言以对,其实她在隐约之间也有注意到亚l的异常,不过既然亚l没对自己说明,她也没想过要去了解,总以为这样的相处方式,叫作信任。
凯特琳无法应对,她目送着亚佛烈德和珍妮特的背影远去,脑中只剩一片混乱。
脑中一片混乱的凯特琳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她这才回过神来,还好身旁的索妮娅已安静地睡去,窗外的雨和手机的响声还没停下来。凯特琳急急忙忙m0出了手机,来电者的名号却让她眉头一皱。为免手机声吵着索妮娅,凯特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是你啊?找我甚麽事?」
电话首先传来的是一下打火机擦亮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沉重的呼气。
「我是来给你最後忠告的。」语音有点含糊不清,像是一边把甚麽叼在嘴边,一边说话那样。
凯特琳和这个人也就仅仅几面之缘,但连她也知道这人的烟瘾十分严重。
「如果你Ai惜生命,也希望你的朋友们好好活着的话,就不要再调查戴维斯的事了。」
「为甚麽?」凯特琳立即反问。
「还有,别再和路尔斯?拉莫斯混在一起。」
「可笑了,」凯特琳故意提高声调:「当初不是你要我去保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