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道邪火,顿了顿,他一把除去自己身上半开的华衣,道:“玉人,你在军中呆的时日并不短了,你还不清楚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既然你已对我没有往日的情念,我若求不得,那靠手段得到亦有何不可?宣王已经将你作为交易品卖给了我。你既不要命,想必也不在乎肚子里的孽种,不如我先替你去了它,我们再好好欢愉……”
说到孽种两字,君钰冷硬的神色有了一丝颤动,蔡介粗糙的大掌抚上那沉隆的肚腹,缓缓用力,指腹在上面压出道道深痕,便见肚皮以肉眼可见的激烈蠕动着。
君钰抑制不住的痛吟出声,颤栗着拉住那只让他腹中炸开般痛苦的魔爪:“不……不要……”
“什么不要啊,玉人?”
肚子痛得好像那胎儿要被生生挤压出来一样,君钰扒着蔡介的手断断续续哀求道:“……嗯、呃痛……不要按、呃好痛啊……”
一道鲜血沿着君钰玫瑰花一般的嘴边再次溢出,滑过君钰优美的下颌,滴落在柔软的被衾上,泅出朵朵红梅瓣一般的花
“为什么不要?玉人,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孽种啊……”蔡介见君钰如此脆弱的模样,阴沉的眸子倏忽颤了颤,不由松了手。他不再揉压君钰的肚子,转为轻柔的抚着那挣动强烈的肚子,贴着滚圆胀满的肚皮输送了一些内力过去安抚胎儿,嘴上却是继续嘲讽道,“林琅有哪里好?他阴鸷桀骜、风流成性,口蜜腹剑到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杀,罔顾人伦霸占父亲的妾室,这种狠心绝情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尽心竭力地辅佐了他那么多年,甚至连自己也送给了他!”能让君钰雌伏身下的人除了林琅还有谁?
“你……你住口!……”
“怎么了,玉人?说到你的心上人难受了?这里是林琅的孽种对吗。你知道我现在多想让这孽种现在就消失?”
“别……”君钰有些模糊的意识为这话一顿,本能道。
“呵,玉人,你心心念念想着你的好徒儿林琅,你可知他做了什么?遇仙合欢散正是他赠与我所用!”
“不、不可能!琅儿不会那么做!”君钰猛然瞪大了双目,狠狠地瞪着眼前笑得张扬的蔡介,“你休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