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想要摸自己的小腹，但终究是忍住了。

先不说这龙之风在秦国的见不得人，且看林琅自，孤傲心狠，万人之上的位，终究不是适合的良人。只是……

默然，静静看着示弱的君钰。

君钰顿了顿，眸闪烁地回忆：“那日践行宴后，我喝了几杯就觉得浑浑噩噩，以为酒醉退场，迷迷糊糊中被人送到了一张锦榻上，待我稍稍清醒，却已被人拥怀中，可恨的是当时我竟被人下了仙合散，火焚之下便……我又如何知晓琅、宣王会这般行事……”

君钰心中忐忑，但听君朗如此说，猛然抬望他：“哥哥，你……”

“这般话不要再说了。君之禄忠君之事，人情万般千丝万缕，哥哥知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非是三言两语能说清。”君朗顿了顿转过话：“你可见到他了？”

君朗心中百转千回，终究化为一声叹息：“好了阿钰，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你。这几个月你便住松涛别院罢。”

“……”君钰微微垂首，手掌暗暗抚着肚腹，只觉得掌下的胎儿活跃得让人不安，“哥哥，你是知我的……我承认我是不舍……我原也未曾想到会是如此，起先我在行军途中现不适，本以为只是土不服，待我发现胎儿时他们已经会动了……终究是我的孩儿……我终究不忍心扼杀了他们……”

君钰又：“哥哥，你可知他在我腹中轻微动作，那血脉相连的觉……”

君钰默了默，开：“国祚易姓，大势所趋，哥哥还看不明白吗，为何还要支持秦帝？”

“哥哥并非迂腐愚忠之人。”

“到底是因为孩还是因为宣王？”

“……”君朗看着与自己眉目七分相像，却容貌更艳的弟弟，默然。

闭了闭，君朗：“既已如此，便生下来吧，如今你这月份打掉它们损伤也是太大了些，毕竟是我君家的孙，只是我怕你届时临产会不好受。对了，宣王可知晓此事……不对，他若知晓，怎会善罢甘休。阿钰，宣王如今和秦帝的关系你不是不知，以我君家如今的状况，切莫再生事端，这几个月，你好自为之。”

衣袖下的指尖不由了，君朗怎会不知君钰所？血脉相连是一事，放不下那个人又是一因。

“阿钰！”

“于他而言，万事成空，他不愿意见你便也罢了。你我皆继承了他的能为，有殊异，虽是男却也能以，当年父亲君澜见你年幼心未定，便没有告诉你事情缘故，父亲临终前也嘱咐过我，如非必要，便不与你提起此事，你派人送来书信给我，我方知晓事态严重

“……如此说来，方是林清尘林琅的字他行要了你？既然你不想，这腹中的恶果于你来说不过一剂药便可两清，为何你却要留下腹中的孩，徒惹后来的这些事端？”

君钰闻言黯然：“我在山下等了半个月，他却始终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短暂的沉默后，君钰：“是，哥哥，你猜测得皆准二者皆有，是我的错。”

曾几何时，自己也与他一样是这般的痴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