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色就起贼心的采花贼似的。”
“莫不是么?”
“自然不是啊,二哥!清白之事在世俗论人中对姑娘何其重要,我好歹也是一朝廷授印礼官,怎会做这种随意轻薄姑娘之事戕害她人?我最多就轻薄一下青楼里的姑娘们,那风尘女子生来命苦,只要进了那‘吃人窝’,如何不是被‘吃’,我去喝喝花酒,也始终以礼待之,互利互惠,给那般人一点钱财,又不曾强迫她们。况且,一般的姑娘我方还瞧不上眼,哪里有二哥说得那么轻薄……”
“你闹出过那些风流往事,你还倒还骄傲上了。启儿,要以你三叔为榜样,莫要学习的那种。”
“启儿自然不会像三叔一般流连花丛,甚至为了追求一个名伶和人起事而影响正途的了。”君启笑着应承道,眼角瞄到君湛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启儿想要从军戍边,自然是要奋发刻苦的,如今启儿读完了《六韬》、《三略》这些书,待启儿满十二岁后,父亲让启儿去军营实际体验下可好?”
“启儿想去军营?”
“恩,左将军答应启儿了,待我满十二去军营可让我跟着他多多学习,他还说有机会便带我去战场瞧瞧!”
听到蔡介的名字,君钰的眉头不易觉察地一蹙,道:“左将军肯教你自然是好的,只是启儿,你到底年幼,军营规矩甚严,我怕你这性子会犯事,且说现下战火未止,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小儿就留情,不如过两年再瞧瞧……”
“启儿已经不小了!太子八岁时便去过军营了,启儿如今已十二岁。启儿到了军营自然会遵纪守律虚心学习,启儿不怕吃苦,启儿就事想去历练历练!”
君钰道:“太子千金之躯,自有护卫护着。你去了军营,可有何人护你?若你犯了事,许有几个将领给我君家几分薄面,却也是难免一顿军棍,这可不比你大伯的罚跪,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也是常理之事,你可受得住?”
“父亲若是怕启儿受人欺负,那更不需担忧了,启儿的功夫是父亲教的,父亲难道不信启儿有自保的能力吗?何况,有清尘哥哥林琅的字在啊,谁敢仗势欺人打我?”
“你原是要跟宣王一道……你倒是都打算好了。”
君启吐了吐舌头:“我打算好无甚用处,总归要父亲你同意。父亲觉得如何呢?”
君启性子明朗坚毅,待人也颇为和善,一向在世族公子中颇有好评,因着君钰教授林琅的关系,他自小便与林琅称兄道弟。只是如今这形势……
君钰已好几日未见过他大哥君朗了,可想君朗的忙碌,许城之事也实在棘手吧。林琅如今不过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弄得君朗焦头烂额,若是动了真格,怕是君家都要遭殃……如今君启如此依赖林琅,却不知是好是坏了。
“你去了军营,那谁陪太子读书?”
“届时太子也会一道去,太子已经给陛下上书了。”
“原来是这个由头,怕是你和太子殿下商量多时了吧。”
“嘻嘻,父亲你就放心吧,让启儿去锻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