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我亦见过宁庆。是我有意让一一偷了我的令牌救她母亲。”云破月接，君朗闭等着他的下文。稍稍停顿后，云破月：“亦是我提议请君瓮，在凤绝谷夹击刘三才，我已经好了完全的准备，决计不会影响当时的战事。”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保全她的平安。”望着那人，云破月黝黑的眸不见底，“究竟是为凤羽还是你自己，太尉大人？”无悲无喜的声音，凉得让人发寒，“我未曾想过你竟会如此放任他们去死。”

“当年之事。”

“你当日说有难言之隐。”云破月冷，顿了顿，“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难言之隐就是我失误了……当时那封被烧的信，也是我私心所为。我不会容许有隐患存在，只能

没打算听对方的回话，君朗又：“君伯人应该以君家的利益为一切的前提，因为那时候的君伯人就是那么背叛你的。所以现下，你方觉得奇怪，是吗？你还想问什么吗？”

“你一直觉得我便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人啊，而我今日的所作所为让你动摇了，你开始觉得我傻，认为我不该是个为气节持不计得失之人，你开始反思当年的事情，试图找当年我利用你的事的纰漏，然后来为我开脱吗？”君朗轻轻一叹，黯然，“若是未有当年之事，你我是否会到如此境地？可破月，你需要知晓，那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的，何况宣王，哪有秦帝宽厚？”

云破月所指，君朗自然知晓是当年凤之事。便是那事，他们才到如今这形同陌路之局。“都是当年的事了，如今询问方还重要吗？”

“宁一一是刘三才的亲属。我知晓宁一一曾在邙山救过你，可她却并非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宁一一的母亲是凤楼的一名，而其生父乃刘三才小妾宁氏的表哥宁庆。宁一一之母被宁庆赎后生了宁一一，因生宁一一之时难产而致不，后来两人皆被被宁庆正妻借除了家谱赶了宁家。宁庆只得偷偷在外养着宁一一母女，至于宁一一如何与刘三才相识，想也是通过宁庆。凤攻不下，而你的令牌不翼而飞，却是因着宁一一之故。当年的事，是我有意为之。”

“当时你闭门修养是为何？中毒是真是假？”

沉默一阵，君朗回首望向翻涌的洛河，：“便是为了自己又如何？我当年的心境于今日又不相同，我当年就是为了权势背叛了你，你既然知晓又何须来问？凤羽是一因，而我，确实需要凤之功来稳固当时的地位和君家。”

“凤之战我确有私心。”抬眸望向那之人，唯见幽光闪烁，君朗顿了顿，继续：“宁一一是你都妻，你可以包容放纵她，我却不能对不起无辜死在凤城下的凤羽。”

“托词罢了。”君朗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幽幽的夜里沉稳得让人心一颤，“若是堆于岸必湍之，功成自然要敛芒退一时。我以中毒为由，好暂时退于锋，免得落得当时凤凌被人攻讦的下场。而当时在绝谷，虽然我不会容她盗令之举，但结果却不是我能所料的，我确实不知会让她亡。”

“杀妻之仇，丧之痛，如何能不重要？”云破月冷漠地看着君朗，“你不是君，从前也不会让自己立在危墙之下，而如今却不这般。”

云破月：“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只想听当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