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底下的手狠狠握成拳头,白清辞简直怒火中烧。
“白清辞,你和玄清那道貌岸然的老家伙生了这小杂种,这小杂种又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怀了这野种……啊呸!这话说出来老子都觉得恶心,一个男人像个娘们似的能怀着野种!白清辞,你们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到底是人是鬼?还是说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魔人……”
带刻意侮辱的谩骂哽在一道寒光中。
高飞是白清辞养的一柄剑,一柄快得仿佛没有人性的剑。说他没有人性,不是性情,而是速度。
高飞的剑,速度快得没有人性。
没有人看清高飞的招式,甚至没人看清高飞什么时候拔得剑,“冲天斧”就已经倒下了。仿佛,只是突然发病般毫无预兆地倒下了。高飞一剑杀了他,在众人都来不及看清他面目的时候,高飞他就已经收起了剑。
地上的头颅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分离的尸体,然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杀活留声。
白清辞极快地接住了百里寒倒下的身体,摸下他的脉,英挺的眉宇立时紧皱。
“没有解药,从死人身上摸出来也是一样!杀了他们!”只是,“冲天斧”的倒下并没有换来安宁,人质的失去,让余下的武林人士马上意识到得到解药的希望微渺,此时便想着一拥而上,杀人夺药,立时,场面便混乱了起来。
巨大的锤子砸过来,仿佛要将山巅猛烈的风都要劈成两半,白清辞将百里寒向身后一推,起笛便接过这一道攻击:“立即去找紫兰来救他。”
卓梦歌接住百里寒,躲过劈面而来的剑锋,“是,宫主。”卓梦歌向后连退两步,只是他还没有站稳,便觉得一阵掌风从身后向他劈来,卓梦歌未曾料到有这突发情况,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却终是慢了一拍。
被人一掌打在胸口,卓梦歌一口血吐出,血湿了衣襟,卓梦歌失力,怀中人亦随之掉了出去。
卓梦歌捂着胸口咳了一声,戒备地看向那刚刚一直在冷眼旁观、现下突然对他出手的巾布罩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