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做,君钰倒也不意外,于情,荆离并不想让君钰离去,于理,荆离更不愿让一个曾讨晋让自己吃过闷亏的人轻易好过。
君钰心底细细思虑,叹息了一声,君钰感觉无奈而无语。
神思展转间,林琅动作迟疑了片刻,再缓缓去解君钰的系带,却被君钰倏忽一把抓住了手掌。
林琅一愣,讶异抬眸,却见君钰支起身子,缓缓坐正。
“六个月。”
“什么?”
见林琅疑惑,君钰将林琅的手直接牵覆到自己隆起颇重的肚子上,将脸扭向一边,轻声重复道:“六个月。”
“……”
帘帐透着微光,照得人影有些轻微斑驳的模糊。
到底是真情实感付出过,君钰在这种事上,在伦理的心理防线下,面皮薄得不比一张宣纸,说出这话侧着面待了片刻,一张俊美的面都要烧起来了。
“哼~”
君钰等了许久不闻一丝声响,似乎身侧人的呼吸都浅了许多,静默间听闻一声哼出来的鼻音,似乎还隐约带了几许戏谑。
君钰回首,略带疑惑的眸子对上的却是一双清似寒星的眸子,邪魅宽长,幽深迷离,眼底,却是从未有过的清亮,暖意盈盈:“恩,玉人不说我倒是忘了此事,不如明日叫御医来给你瞧瞧。”
君钰一动也不动了,一双眸子望着林琅。
林琅轻笑着,一手抚摸着手下的那团膨隆,一手慢慢勾上了对方的腰际:“我说过,哪怕这孩子不是我的,也无妨——虽然天龙之子,但终归是受了那么多苦楚,还是小心些好。”
一下轻微的痛感从君钰的肚中传来,似乎在回应林琅的话般,那不安生的胎儿隔着肚皮亦在衣料上顶起了一个鼓鼓的圆丘。
君钰疼得轻轻一蹙眉,林琅却笑意更深:“玉人,你瞧,我说得没错吧,它也觉得十分的委屈。”说罢,林琅俯下身,连亲带咬地啃了啃君钰的唇。
唇齿相依,嘴角银丝晃动,诱惑而暧昧。
松开君钰的唇瓣,林琅看着人,君钰白皙的面孔竟已微泛着红晕。君钰雪白的发和衣衫皆有些凌乱,他额角微出薄汗,有几缕散发贴着那优美的脖颈,蜿蜒到衣襟深处,衣服中又若隐若现着精致圆润的锁骨,看人下身一阵的热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