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赟浩？若是他的话，我比他大了五岁，你自个儿算吧。”笑玉寒扶着君钰坐到小桌旁，转过去倒了杯茶给君钰，“用完膳你就从密回去吧。”

“你还真着急。”君钰被夺了碗，也不气恼，只安静地看着兀自收拾东西的人。

笑玉寒：“你也变得如此异于常人的模样了……可估估看。”

为君钰松松挽了个发，笑玉寒便急急将人送回了密。君钰原本以为将他送密，笑玉寒便会回去了，却不想他竟自顾自在临碧殿呆了下来。

不知晓。倒也不是君钰不关心玉笙寒，而是玉笙寒因药之故，面貌早已不老不衰，君钰从玉笙寒上本瞧不什么，玉笙寒又从不提自己的年岁，也从不为自己的生辰作任何行为或言语，更无其他蛛丝迹留下，所以自小到大，君钰和柳期都不知玉笙寒的年岁多少，生辰几许——唯一一次玉笙寒过生辰，方还是柳期吵着要玉笙寒同自己一起过的时候——因着玉笙寒说自己所生之时是那年第一场雪落之时，而柳期生之时亦下了一场大雪。

笑玉寒也不否认，给他盛了碗蓉粥，又给自己也添了一碗，在一旁坐下后，一不客气地喝了起来。蓉粥熬得不见一粒米，糯糯白白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君钰闻着那香味，不由指大动，拿了勺也细细地喝起来。

“左不过家父的年纪。”

林琅向君钰看了一，对笑玉寒继续：“寒叔你那‘凄楚’之态，可是叫朕吃了好几回苦果啊。”

君钰：“你和师父长得皆一副不老不衰的状态，我若猜得来，便不问了。”

“原本林延逊临碧殿的寝，若非仆侍常人轻易去不得，原来，你也去过洛那……”笑玉寒瞧了君钰一，凉凉的目光里有不明的意味。目光向下，落在那多层衣衫皆掩不住的肚上，笑玉寒似笑非笑，“也是，你和那小是什么关系，我果然是老了——啧，别一副受惊赧然的模样，你这般形貌，老人家我会以为自己欺负了你——”

回首便见那一锦衣华服，负手而立，闲闲一站，芝兰玉树。

君钰闻言，接话：“莫不是洛的临碧殿。”

“我不过是受了那小之托。”笑玉寒在临碧殿里转了一圈，而后对着跟随他的君钰，“几年没那山林，想不到这地方改得竟同原先那一模一样了。”

君钰接过笑玉寒递过来的茶，漱了漱，淡淡问：“这般急着要我起，原是要赶人。”

“咦，寒叔，你这架势，难不是准备欺负人吗？”笑玉寒话语未完，君钰便闻得那把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临碧殿中。

“着急的不是我。”笑玉寒转拧了块帕开始收拾，待收拾完了桌，又取了梳来到君钰后，“侯爷，我伺候你梳洗？”

笑玉寒见君钰这般反应，调侃：“瞧来还真是，我这个侄儿的真是一如既往的刻板冷不近人情……不如你猜猜我的岁数吧。”

笑玉寒瞧见林琅那快要飞起来的得意眉，嘴角一撇，哼：“欺负

君钰吃东西细嚼慢咽，笑玉寒却不然，待笑玉寒吃饱喝足，君钰才将将吃了小半碗，笑玉寒放下碗筷，等了君钰半刻钟，瞧了一窗外落下的夕光，拿过君钰没用完的粥，迎着君钰不解的目光，：“差不多先垫着肚便成了，要继续回你自己的寝殿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