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方便,要练我那功夫,似乎有点困难……”
“那人怎么了?”
“体虚阴寒,该是受过重创,最麻烦的是,他现下身怀六甲。”
“怀孕?此人莫非不是男子?”
莫夕风睨他一眼道:“我当初对你所说有一神奇之族,承天之异,族中男女皆可受孕,你当作我是说笑的么?”
左擎苍沉思片刻,摸着下巴道:“我还真是当你那话是胡扯的——你的伤莫不是他所为?”
“好徒儿觉得呢?”
“谁是你的好徒儿!”左擎苍抱胸冷声道,“他既能伤你,你又道他有足够条件,既是如此,想法子把人掳来不就成了。”
莫夕风摸了摸安静无声的胸口——那里早已停止跳动多年,莫夕风触摸片刻,突然一笑:“好徒儿说得极是……”
“喂!”
“别恼,说正经事。”莫夕风停下擦拭剑的动作,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长带,不知他指尖如何动作,便见黑带翻转,呈圆弧状转收于剑身,转眼,整根血红长剑又作墨黑一根。
将剑抱在胸前,莫夕风看向独眼人,肃容道:“把人交出来。”
“什么?”
“不要装傻,进皇宫之前,回廊上的那几个侍卫不是晋方的人,后来我才想起来他们身上那股子奇特的草味是什么人会有的。昭武丫头对我有恩情,我和你说过的,你不许动她。你把人交出来,或者还回晋方去。”
莫夕风尾音处语气一沉,一时间气氛陡然凝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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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擎苍和莫夕风对视半晌,在对方鹰隼般的目光注视下,左擎苍道:“这个公主可是个破坏宣晋结盟的好筹码,你叫我交出去我便要交出去,你凭什么?”
“我知道你想利用她,可昭武公主如今已是移花接木,本人身份已改,想来她也是回不去了,宣国小皇帝早已知晓昭武已非真人,荆利贞也不过是因为要稳住他的地位才向宣帝交好,从先前讽政事件发生的时间来看,宣帝本人未干涉此事便已被镇压,可见宣国如今内部还算稳固,而以你现在于宣国内的势力,还调动多少舆论?纵然你拿她威胁晋宣两国,又如何成事?谁会在乎她是不是真的公主,而惹出事端的话只会害了她一个小姑娘。”见对方犹疑,莫夕风补道,“昭武的事宣帝早已心知肚明,只要宣帝承认这庄亲事,公主真假又有什么干系?你拿昭武在这事上翻不出风浪。你要做的我知道,可你若执意要做,也最多不过是破坏了荆鸿她的一生。如此,我也要和你翻脸。如今你孤身在宣国,极是危险,你以为我若和你翻脸,你受得住吗?今夜过后,宣城境内恐怕也是草木皆兵,你若不放荆鸿,就凭借你带来的那些人,你以为你们能出得了宣国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