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林琅跟着吻到了君钰的颈部,再向下一路深嗅急吻。
腹肌贴着对方浑圆高挺的胎腹,林琅感受着那鼓起的肚皮下蕴热脉动的生命动作,一手向下滑到下方,刚握住君钰身下的那根东西,林琅正要动作,却为对方扣住了手腕,林琅抬首,却见君钰倦着一张白腻的面孔、眉头微蹙道:“你不要胡闹了。”
君钰一双倦怠的眸子清冷地瞧着他,四目相对,林琅的呼吸有些粗砺,动作停滞片刻,君钰起手,毫不留情地将林琅从身上拉下去,君钰捧着肚子小心地侧了个身,背对着林琅又要睡去。
林琅的脑袋贴着君钰的鬓边伏过去,从君钰背后拥着他,抚着君钰腰间沉隆柔软的肚子,林琅哑着声音装可怜地道:“玉人好狠心啊,昨夜居然把我独自丢在殿内,自己跑到这里来歇息,现在还不管我的晨间反应……”
面对林琅的倒打一耙,君钰眼睛也懒得睁开,只道:“陛下何时过来的?”
“也没有多久,大约辰时。”
林琅贴着君钰的侧颈小口地亲吻着,一双手也不老实,虽没有方才那般放肆,也是不曾规矩地在君钰身上游走着。
君钰身上衣物散乱,林琅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阻碍地在君钰浑圆的大肚子上轻轻地揉抚,柔软膨隆的肚子让林琅爱不释手,林琅俯身亲了亲那个圆润饱满的胎腹,这些日子在上面留下的欢爱痕迹,更让他现在下身发热,可君钰迟迟不给反应,林琅造作了一会便觉无味,故作委屈地道:“也不过两个月,你竟是这般厌烦再不想对着我了……”
“……”君钰被他粘得不耐,睡意朦胧而有些暴躁,一双美眸睁开,目光对着书房里的摆设,点漆的双瞳骨碌碌地转着:“厌烦?微臣岂敢?休憩之所被人侵占,微臣能怎么办?宫内何处不是陛下居所?微臣不过寄居于此,微臣又如何能叫陛下与他人相让,自然只好避于此地,现下陛下可是要怪责微臣?”
“啊……”君钰的话让林琅的酒劲儿似乎又涌了上来,林琅感觉脑袋也在一瞬间微微发痛。
林琅按了按太阳穴,顿了顿,他凤眸微动,眼珠子转了转,他又俯身贴着君钰的耳畔轻轻呵了一口气,勾着唇十分暧昧且讨好地柔声道:“玉人可是嫌我同宫女同卧。我是将她鱼目混珠当成是你了才会如此,我昨夜喝醉了,也办不了什么正经事,顶多亲了两口就睡过去了,玉人倒是好狠心,居然一点也不管我……”
林琅说着硬生生将人的脸掰过来,一面还在被中拉过君钰的手,凭着意识用指尖摩擦过对方的每一根手指,林琅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淡淡期许暖意的笑:“不过我倒是很欢心……你从来没有指责过我采纳,我以为你从来不在意我。”
林琅一双丹凤炯炯地望着君钰,神情和平日大不相同。
许是太近距离的缘故,这目光让有些晨间昏聩的君钰直看得心中起了一阵颤栗。
默了默,君钰推开林琅的桎梏,淡淡道:“宫女又何尝不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想要临幸便临幸了,微臣何德何能,要得陛下同微臣报备。微臣确实很疲惫,恕不伺候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