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不要,二哥,留下你我二人,不就是想听我说实话……二哥……我不要闭嘴,我累了,我就是要直白地把话说明白了。]
[你知不知道君阳晖嫌恶你到什么地步?看看原允修写的折子,这些年你所喝的补药里,君阳晖都动了手脚,他恨不得你去死——]
林旭两眼无神:[我知道啊……那是从前的事了,这两年他再没下过药。就是我利用强权胁迫他与我欢好,他本来就是被迫屈从于我,他会嫌恶于我的行为不过人之常情,后来那药就没下了……他早已心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你知道你还喝得如此愉悦?朕怎么会教出你这般愚蠢的兄弟?]
[哈!二哥,我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你不也是这样,你不是喜欢君二吗?我学得你对君二啊!反正我如今犯下的事也是活罪难逃,要打要罚随便你吧。]
[混账东西——活罪难逃?你怕是你连肚子里的野种也不想要了——]
[二哥,我的好二哥,君阳晖被我逼得想死,我也没什么好顾虑,但我也是你的兄弟啊,这是我唯一的血脉,求二哥放过——]
[现在知道怕了,早时候还跟朕犟?你看看你这几年来干的好事,包养数十面首,冷落张氏而后鞭挞张修敬,把张家气到要张氏与你和离,这几百年来也就出了你这么个被新妇‘休掉’的王,而你养的那些个混账面首竟然敢恃宠而骄,弄出抢占退休老臣田地的荒唐事,还传得人尽皆知,若非你如此荒唐作为,你如今怎会膝下无子?]
[我不过想当个闲散王爷,二哥何必给我安排什么王妃,我当年就和二哥说了我脾气暴躁,不需要给我安排什么姻缘,我和那张氏女本就性格不合不甚相配,早就该一拍两散。]
[你那是因为脾气暴躁吗?满朝文武有多少脾气恶劣、薄情寡义的坏东西,那些个人家中有什么肮脏勾当朕不能料到?他们家中怎么没有传出这般事?你一个皇族贵胄就是没有妻妾还没有个同房丫头传宗接代?我看你就是想要作给朕看,作给天下人看,为了个君阳晖故意这么折腾违抗朕的旨意,真有你的啊,林清煦!]
[二哥,我从没和二哥争过权,一心一意辅佐二哥,我其他都不要,但是君阳晖我一定要,我就那么点要求,二哥也不成全我……]
[你个混账东西,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君阳晖是君氏的嫡脉子孙,在清河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他是有妻妾儿女的人,怎么可能随你任性?你这个混账东西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是啊,我疯了,从知道我是怎么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