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前辈？”

君湛见状微微抿了一下，：“其实我只是受了刑，并没有前辈想象得那么虚弱，前辈可以不那么顾忌我。”

“是我的又如何。他对我下情药对我行那般龌龊之事，要不是后来我弟弟周旋，我便被他借失去清白纳院了。我留他一命不过是因他那时还有别的用，若非如此，可不是废了他这般简简单单了。”克丽丝又冷冷一笑，收起丝绢，将鞭重新卷在腰间，掏随的烟斗和烟袋，本想一，但她看了一君湛这伤痕累累的模样，又倏忽把烟放下了。

君湛不置可否，只：“除了母亲，我从小到大接最多的是大哥和二哥，对我父亲的印象很模糊。”

“什么？”

“你二哥和他的生父星月很像。”

“哦？是指长相吗？”

君湛笑了笑，面焕然：“家里二哥和我最为亲近，我自是会随他一些。”

克丽丝闻言哼笑一声，抬手“啪”一掌拍在了君湛的肌前，见君湛被自己拍得猛咳两声，克丽丝一双狼一般野的蓝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我终于找到你这下胚和你二哥相像的一地方了。”

“一样都喜死撑。”

“之心人皆有之，我想你们那也一样。”君湛附和。

“自然。只是星月不像你二哥这般的沉静文雅，也不像你二哥这般格韧。”克丽丝收回烟斗和烟袋，又掏一个酒葫芦，她向后一歪，靠在垫上，修长的脚着车厢，克丽丝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拿着酒壶，一一喝着酒，一双蓝眸迷离莫测，“我以为你二哥比星月太多，可有时候我又觉得你二哥还是有些像星月那般的柔和，还有那张容颜，也都是那般的丽，你们中原人有个词叫什么来的——哦，想起来了，‘倾国倾城’，就是这个词，‘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以前听姓林的林谦读过这些词，那时候我的中原话并不太好，听不太懂。我从小看着星月长大，只觉得星月是如我们那的‘仙’芍药那般的好看，星月从来没有穿过女的衣饰，如果星月穿成你二哥那般，那他也会如此丽惊人吧……中原人这也有趣，倒是会装扮人，也会形容人，辞藻多得让人缭。”

“是啊，我喜星月的容颜。我生来就是星月的家，自幼被家族教习武学术算机关这些本事原来也是为了守护他，那时候我和星月还有婚约。可惜年少时星月给我舞的时候，我并不明白那些风月之事，我只以为他是我的主人。后来，他就被你父亲骗走了。”克丽丝倏忽一顿，有些不兴地剜了君湛一，继续，“你的父亲，真的很讨厌。”

“罢了，你不过是个小辈，又和那些事有什么关系呢。说起来，若非星月那样标致好的人，成亲对我又有什么意思。那姓崔的当年便是看中了我的武功和制作机关的能力，他想要我替他力，所谓求娶我不过是他想不费心力而名正言顺让我为他所用，而这世上的人总对我说，一个女人就该‘嫁随嫁狗随狗’，哈！真是可笑。我一个人本就自在逍遥，为什么要嫁一个我不喜的人而随他去替他卖命呢？星月是我原本的主人，都不曾这般胁迫我过事，他崔烈蓬又凭什么？可那时候星月和我解除主仆关系放我自由后，周围的外人却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