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对你,还是我……海未ちゃん,大笨蛋、臭木头!」
「是的……我是大笨蛋、臭木头,绝对不会、放开你了!」
接近着、被接近着,深情对望的两人靠近得──只剩一点五公分距离,也不知道由是谁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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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关系、不重要、无所谓。
情不自禁,双唇自然而然重合在一起──品嚐起来咸咸的、苦苦的。
索求着、被索求着,甘之如饴沉溺其中。
时光缓慢流动──夜,永不落幕。
直至,寂静吞没凌晨。
当ことり再度遇到岸见,那是在一个美好的初春午後。
「岸见老伯伯,你早……这次不是穿西装啊?」
「哎呀,你是那位人很友善的小姐、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荣幸,你也早……穿和服还是b较舒适。」
憔悴不少的脸开怀地笑了笑,岸见少了前几天遇着时的疑神疑鬼,显得JiNg神奕奕、稳重和蔼。
「ことり,那个前几天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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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然的嗓音从後方传来,引起两人注意、一同朝向声源转向。
海未一认出岸见转身正面相迎,「不好意思先生,上次、对您那麽凶。」忽地停顿,缩着脖子、挺直背脊。
「没关系的,是我来问奇怪的问题。」
摆摆手,岸见表达不甚在意。
互相寒暄,一来一往、维持一阵。
「……那请问,这位是?」
海未注意到了岸见旁边一位身着和服、气质优雅的老太太。
「这是内人,我们是来办公证的。」
岸见先生注意到疑问的眼神,立刻介绍。
「咦,老伯你单身嘛……都称呼内人了,不对啊……」视线上飘拼命思考,ことり脑回路陷入一头雾水的混乱,「那前几天为什麽要问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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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提问,岸见太太已经把岸见先生推开。
「这臭老头检查出了绝症,想不开。竟然不想让我担心,想偷偷办离婚孤独终老……喔真是没救的大笨蛋,小姐以後不要遇到这种笨蛋当伴侣……就算遇到了也要打醒啊!」
JiNg神抖擞、奋力拍桌,要说有多激动、就有多激动。
「吵了一架、讲开了,我们、我们──」
「我们,想趁六十周年结婚纪念以这个仪式重新开始。」
岸见太太哽咽得说不下去,岸见先生很有默契地接上话了。
「呜呜,好的……啊,谢谢了海未ちゃ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