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被意外的变故打断──坐在对面,绘里交叠双手撑住下巴露出笑容。兴许是那1/4俄罗斯血统影响下,外国人般JiNg致的五官越发迷人。
「不……我没事」
害怕、畏惧的心情,让ことり停下挤压按摩的举动,继续低着头连平时的自称都弄丢了。
继续手上的工作,不禁产生只差没有放大灯跟猪排饭,那种警匪片会出现道具的幻觉。ことり一直在想,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情才会让自己如同天堂的领地──服装间变成了宛如地狱拷问间难熬的地方?
大家都会依靠、受欢迎、成熟稳重,身材很好、值得尊敬的厉害前辈,可是不好接近──ことり对绘里的感觉,希望变得更加亲近,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可怕。
或许原因是在与这人的第一次对话──担任学校理事长的母亲毫无预警地宣布废校的那一日。
还记得她站在眼前,以绚烂yAn光为背景站在树荫下意外如画的情景,将亮丽光泽的金发别至耳後。
──南さん。
聚焦的回忆只剩那成熟富有磁X的声线呼唤自己的名字,与当下紧张得慌慌张张回答的糗态。
「こ、とり,ことり?……南さん」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声音。拼命点头,肯定着──声音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却不讨厌。
「南ことりさん!」
「是──啊><!」
被叫唤吓到针扎进皮r0U,ことり疼得把渐渐流出一小块血痕的手指含进嘴里。
「抱歉,没事吧?」
「没事……已经习惯了」
怕被关心而见到JiNg致五官组成的冷峻脸庞,ことり赶紧动手继续工作,绘里也乖乖坐回原位。
再度安静,只有雨声与针线来回穿刺规律的声音。
「ことり,要一起吃晚餐吗?」
冷不防地被看了一下手机的绘里,闲来无事在室内左顾右盼突兀地问,引起ことり的极大注意。
「不,ことり不想吃」
说谎,ことり瞬间产生一GU罪恶感──肚子已经饿得半Si了,只是心底的恐惧驱使下,不想跟绘里单独吃一顿。
校园开放日接近,成员增加连带表演服装多了两件──赶工真的没时间吃饭,不算说谎。赶紧编了一套理由,说服自己。
「需要我帮忙吗?」
沉默一会,这次开口已经是绘里询问ことり的第二十五次──从突然踏进门的那一刻开始算的话……拒绝太多次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