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走的路。」
对她而言,说不定已经到达极限了。应该是不想屈服於颓势被它击败,想要平等对峙而勉强挤出的一句话。
ことり头也不回跑上楼梯,不一会儿关上房门的声音回荡没有温度的屋子。
气氛凝重,似是无形的绳索绕过在场所有人脖颈般窒息。
「……没关系,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轻声呢喃似是在告诫自己、勉励自己,会长笑容极为勉强,难忍寂寞的神情降临那打从第一次见面就自信而游刃有余的脸庞。
「抱歉园田部长、绘里跟真姬,没办法继续了。」沉着脸不想人看到自己示弱的一面摆摆手,强制送客。
很想追上ことり,但绘里知道自己被交待的任务而没有立场;真姬则因为早前立下的中立原则不打算cHa手,招呼过和木与绘里三人一起回家。
海未完全没有动身的意思,坐在原地凝望被捏得发红的掌心一声不吭。
「明明可以更依靠我一点。」
那是双坚强的手,坚忍不拔、拚命忍耐再忍耐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一肩扛下,躲进一人筑造的窝。
「园田部长您不走……还是东西在ことり房间里,想拿?」会长打起JiNg神,装备好了往常的优雅盈余,「你看到了,她并不是一个会随意迁怒别人的人……渡边さん。」一边对海未补充,一边朝管家招手。
「这就是会长您所想要的吗?」海未紧了紧掌心感触ことり残留的余温,打断会长的话。「您是个聪明人并不是单纯想要气哭南さん才会这样说的吧?」
b划手势,会长无声命令管家退出门外。
沉默良久,两人之间无话可说就这样静静地等待时机。
「从绘里传给我的观察报告中,她似乎过得很好……谢谢您的照顾了。」
会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翻转把玩ことり留在桌上的手机。
「取名ことり就是希望她自由的意思──自由飞向那广阔无垠的天空遵从心意游走自己喜欢的事情。」
凝望窗外,那里很狭隘、一片漆黑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