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一点一滴褪去几点绿又添上几滴h,不必几天,它就只能蜷缩着身躯等待大限,随着尘埃卷入风中。
「……你到底还要让我等多久?」
泥沙刺痛眼膜,她呢喃着又想,等待是有期限的。
夏天的风炙热得难受,而都市热岛效应盛行,b起周遭地区高上几度更是炽热异常。
热岛的岛,多麽好的形容啊。人们被灰暗冷漠的高楼大厦包围,心都是支离破碎、大海飘散的一块块浮冰岛。
离开公司的冷气,为了生活低头寻求回家的道路。
她回家转开冷气,就算吹出来的是清凉,可是对病人来说,依旧遏止不住睡梦中盗汗追逐的攻势。
重感冒发烧请假在家一天睡个大头觉吃个药,有人来探个病偶尔来点喂食py,感冒一天就K.O.,那是动画中高中生的剧情。逢田是社会人,早记不得十七岁的高中生时代在g嘛,可能就资料上写的,曾经逃课被妈妈抓回学校。
小孩才有任X的权力。现在她不能任X了,要工作、要生活,况且演艺活动不是要休息就能随意缺席的。
一开始只是小病,她抱着病T努力工作,趁开会前空档cH0U时间看看医生拿点药,如果没事了就早点回家休息。尽管如此,这样到家也过了晚上八点。
打开电视,热昨天半夜被准备好的晚餐,吃一个人的饭、弄两人份的便当,洗过澡静下来後坐在客厅擦拭Sh润的头发。
她看了看周遭,感觉家跟平常不一样,似乎整理过了。这只有两人住却塞太多东西,嫌小的3LDK现在变得太空旷了,安静得吓人。
这里太黑、太寂静了。关掉所有的窗户跟门缩小黑暗的范围,那难关的气密窗连结着郊区才看得清楚的夜空。夜空全然知晓却不足以作伴……或许应该说她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不能作伴。
以往只开三盏的美术灯全数打开,她又打开电视、打开冷气,拿新闻、冷气室外机的噪音当BGM希望能够用光源与声音填满这个空旷的地方。
──太浪费了。
如果她在。那总是忙碌到半夜回来,像老妈一样的人肯定会对她「念念」不忘。
「哼浪费电就浪费电,反正这里只有我。又不是没付房租、不付电费。」
管她去,她宁愿被念。
电视音量不是很大声,但她嫌吵听不到手机通知就把g扰转小。逢田取过手机看Line,「小g0ng」一点已读动静起伏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