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官司前前后后打了三年,几乎让她倾家荡产,工作没了,房子也没了。”
“我是不是跑题了?很无聊是吧,”沈青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语气烦躁起来,“算了,我们睡觉吧。”
“不无聊,我想听下去,我想了解你,如果你不勉强的话,我们继续好吗?”
晏有初的手掌在她的后背婆娑着,她察觉到自己的紧张跟不自在。
这是沈青第一次跟别人倾诉这些……悲惨的过去,沈青觉得自己应该停下,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人?
想要晏有初的同情跟怜悯?沈青在心里冷笑,她还没这么凄惨,这些感情都是廉价且乏味的,她不需要从晏有初身上榨取出这个,她只是……只是想说、想要告诉她,就这么简单。
沈青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只录音笔的红灯还在闪烁,这个晚上,她已经往晏有初手里递了太多把柄了,反正虱子多了不要人,沈青这样安慰自己,再多说点也不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一直以为我的生父早就Si了,毕竟我妈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他一直也没出现过。可在我15岁分化成O之后,我的亲生父亲,就是那位沈总,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穿着银灰sE的纯羊毛西装跟黑sE大衣,皮鞋甚至b我的脸还要g净,说他一直在苦苦寻找我,但是我妈把我藏了起来,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我,想要带我回中国,想要补偿我。”
沈青的语气显然不相信,晏有初也知道这不是真的。
凭佳维科技的财力,真想要找到沈青,别说她在纽约,就算是在亚马逊的原始部落也不费吹灰之力。
在S市,每个人都知道除了沈青外,沈佳维的几个孩子都是男B,对商业联姻来说,他们几乎毫无价值可言,O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价值甚至大到不可估量。
他不想要沈青,只是想要一个X别是O的孩子。
“我当时本想一口唾沫啐到他的脸上,告诉他少来这一套,我妈三个月前Si在郊区的医院,因为肝癌,更因为没钱,她最后的两个月过得很艰难,她清醒的时候都在对我微笑,可她一旦失去意识昏迷就开始喊痛,都在祈求上帝或者是菩萨什么的可以让她马上Si掉。”
沈青的语气有种刻意的无所谓,“不过我想了一下,b起当夜店的脱衣舞娘或者是餐厅服务生,在某一天下夜班的时候被人qIaNbAo标记然后买到妓院?我觉得做豪门千金可能是更好的选择,而一个叛逆任X的豪门千金,估计会像一颗坏到神经的龋齿一样让那个糟老头子无时无刻不再难受。”
沈青打了个悠长的呵欠,“他一直觉得娱乐圈就是个大妓院,估计是因为他就是那个消费娱乐圈的p客,所以我进了圈,恶心Si他,我一开始跟着罗樱,她真的很厉害,可我发现她太有职业道德了,所以我就换了现在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