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後,再也见不到面。」梢那修长的手指放在花帆的嘴角,向上撑开。「嗯笑容还是b较适合你,花帆さん的笑容总是让人打起JiNg神,我最喜欢了。」
「……嗯。」
我知道了。花帆撑起笑容,「嗯,梢前辈!」
失望。
什麽都没找到,说不失望那一定是假的。
在回到与梢相遇的月湖边,她没发现到什麽线索,又在附近打转寻找蛛丝马迹,这样找了几天,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後续的不安与焦虑烦躁,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越找越失落、越是失落越是想要找出答案──越是身怀希望,绝望也更将人打入深深的深渊。
「抱歉,花帆さん。」
「真的、真的,没、没关系……不是梢前辈的错,我只是没找到什麽线索。」掩盖真心一般,花帆慎重地对梢鞠躬,「反而还麻烦梢前辈陪我找了好几天,接下来还要继续打扰你了。」
这不是很好吗?你也是不舍想留下,这不就是自由吗?花帆,你逃离了父母、逃离了学校,真真正正永远的逃离了,到达完全不认识你的新世界,这里你就是真正的自由,尽情绽放吧!
「……要不就放弃吧。」
「欸?」
「梢前辈,我想正式在梢前辈的家里工作,这麽说有点厚脸皮,虽然我还什麽都不会,但、是……但是──」
也只能永远留在异世界了。
「这是你真实的愿望吗?」梢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提问,「你要留下来我是没有问题,但这是你真实的心意吗?假装接受现实,随波逐流……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花帆さん。」
沉默。
她知道不对,想要自由与被迫自由是两回事。花朵也是,被迫拉拔长大跟自己破土而出,那一定是不同的,所谓的,她想追求的绽放也是如此。
她真正的心愿,真实的心意。
「我……我、我想要回家!」
下雨使得地面Sh了,滴答、滴滴答答。落在花帆的靴子上、K子上、衣服上,缓缓顺着脸颊浸Sh衣襟。
默默无言,梢只是把花帆拥入怀里,纯白无瑕的长袍就这样染上了Y霾。花帆下意识就抓住梢袍子的一角,「对、嗝、对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花帆さん忘记了吗?我一开始就说了,不用在意我。」梢紧接着说:「唉也不用道歉,这时候你只要说谢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