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害羞。」他不知道什麽大地回春,只知道自己常想着兰烁思春。
郑娜娜并不讨厌他这反应,还觉得他是用大笑还掩饰害羞的心情,跟着轻笑几声後提到之前在避难所的事,宁迋舒揩着眼角笑出的泪珠反问:「白天你说兰烁在练习说Ai我,但我真的没听他讲过那句话啊。」
「也许他太害羞?」
「有可能。」宁迋舒认真思考道:「他平常看起来大方又很有气度,不过有时候意外的脸皮很薄的。而且他会害羞的点都挺微妙的,真的、很可Ai啊。」
郑娜娜看见那矮小青年抱着抱枕在床上扭动打滚,掩嘴笑了下,故作冷静说:「那时在避难所里,兰先生好像讲过他会为其他人做这麽多事,都是因为宁先生的缘故。」
宁迋舒一脸心虚问:「噫,我害他这麽忙吗?虽然我确实希望大家都能好过,但也知道这是所有人该一起努力,不是由他一个人撑起来的啊。虽然常开玩笑说他是人形外挂,但我不允许有谁真的把他当成工具或外挂,我自己也不行。」
郑娜娜看他说得认真又愤慨,一手轻摆着缓和道:「我不是这意思啦。兰先生说的是,他照顾那麽多人是为了让你能安心,然後一心一意都只想着他。」
宁迋舒望着窗边半透明的nV孩,缓慢眨眼呆愣了好几秒。他没想到会从第三者口中听到兰烁的心意,而且这种话简直是会心一击。他坐在床上把脸埋到怀抱的抱枕里,肩膀轻微颤动。
「宁先生?」郑娜娜不解,飘近他身旁关切。「感动到哭了?抱歉,我好像太多嘴J婆,害你难受了吗?」
宁迋舒猛然抬起涨红的脸,他对郑娜娜道谢:「谢谢你跟我讲这些。我,超爽的啦。没想到他这麽迂回,看样子只好由我直球进攻啦!」他既感动又害羞,但因为郑娜娜在这里,让他不好意思只能像这样胡言乱语,就像之前当众放P一样,太尴尬而出现夸张的反应。
郑娜娜歪头问:「直球进攻?唔,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不过祝你顺利罗。我也该走了,今晚打搅了,跟你聊天很愉快。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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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再见,哈哈哈。」宁迋舒一个人继续抱着抱枕自嗨,在床铺上打滚扭动跟爽笑。後来因为太过亢奋,只好下床做运动兼自言自语,直到半夜才回床上就寝。
隔天清晨回家的兰烁一回房间,映入眼中的就是上半身裹着棉被掉到地板上还能睡到打酣的宁迋舒,而且床单皱得乱七八糟,枕头歪斜,床上抱枕几乎都被睡相极差的青年扫到地上。
「呼。」兰烁失笑,不晓得这家伙都做什麽梦,睡相能这麽夸张。他弯下身将宁迋舒抱起来的同时,听见宁迋舒身下飘出一声「噗噗噜」的响声,他淡定的神sE一下子被惊散,随後笑出声来。
宁迋舒听到笑声转醒,睁开眼就看到兰烁的美sE近在眼前,立刻发花痴低声赞叹:「哇,一早就做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