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是谁能拒绝伴侣被干到失神的时候眼里全是你的身影呢。
他全身痉挛地起伏,龟头每次都到他的最深处,牵扯出翻动的肠肉。他太会吸了,我阳具的每一寸都要舍不得离开这里的温暖湿润。
苏熠睫毛浓密,温暖的光照下,泪水像是人鱼公主的珍珠,闪闪发光。微红的脸颊还有两个牙印。
嗯,我咬的。
为了面子,他咬住下唇,屋子里只有他的嗯哼声,不大。
那可不行,我想了一下,总不能是我承认自己不行吧?
于是我将苏熠拉起来,托着他圆滚滚的屁股,食指指腹摩挲两处腰窝,让他坐到我怀里。
他神智尚不清醒,起来后凭着本能扶着我肩膀。
然后我就松手了,苏熠眼睛瞪的一下睁大,慌忙地就要起来,趁他快离开的时刻,我用力死死地把他的身体往下按。
“啊——”
这不就叫出来了嘛。
他滚烫的阳具抵着我小腹,如果不是和我的一样笔挺,我还真的不敢做下去。
我亲吻苏熠的指尖,一根一根的嗦,呼出的热气滚烫。
比起蛋糕,我还是更想品尝他。
粗大肿胀的性器也十分同意,在他的身体里大开大合。
苏熠的敏感点很浅,必须要将阳具拽出来再捅进去才能蹭到。我是麻烦了点,但是苏熠接受着全部更让我兴奋。
苏熠。
我轻念他的名字。
我觉得我现在有些疯狂。
和他在一起之后,我自诩的镇定自若全面瓦解,只要和他相关东西都很容易让我失控。
无论是当时他为了我和父亲对峙,还是我说出自己曾发誓不说出来的身世,还是违背这辈子孤身一人的誓言。
我做这一切都和苏熠有关系,都是为了让他在我身边。
我好像离不开苏熠了。
“宝宝再忍忍。”
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一遍一遍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他哭的凄惨,一点看不出来外面嚣张跋扈的模样。
看吧,他的脆弱只有我能看到。
他愿意,他愿意将一切给我。
无论是金钱,房产,还是自己。
甚至是自己当0。
我慢下来,让苏熠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褶皱被摩擦,发出腻人的水声。
不知道碰到哪处地方,苏熠浑身一激灵,肠道猛地收缩,我被咬的生疼,一巴掌拍响他光滑的屁股。
“轻点,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