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机会不用早起训练,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可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越前还是在第二天清早便醒了。但醒归醒,人却还迷糊着,看到陌生的环境怔怔发楞也是难免的,直到shen後传来微han笑意的温run嗓音:“终于肯醒了啊,小睡猫。”
“柳前辈?”熟悉的嗓音就近在耳畔,越前一回tou便看见俊秀的面孔,惊得睡意都消退了七八分,瞪大双眼愕然dao:“你怎麽会睡在我shen边?”
“不记得了?”越前坐起来了,被压了大半夜的手臂终于得到了解放,柳慢慢缩回来动了动,忍着传来的酸麻无力微微笑dao:“昨晚不是你自己爬过来说赤也磨牙的声音太吵,要换个地方睡的吗?说起来你还真的很像猫,见了nuan被窝就不guan不顾的往里钻,我也只好由你了。”
最後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夜分pei床铺後被切原和wan井拉过去夹在了中间,其余一点印象都没有,越前满是困惑的眨眨眼,问:“是我自己爬过来的?爲什麽我完全想不起来了?”说完,他带着些许庆幸偷偷松了口气——幸好没有糊里糊涂的爬去找真田,否则不知dao会被那位严肃古板的前辈怎麽chu1罚呢。
r0u了一会儿手臂,好歹觉得没那麽难受了,柳掀开被子起shen,对仍在试图努力回忆的少年dao:“起来洗漱吧,差不多他们都该回来了,正好吃早餐。洗手间就在隔bi,我去安排把早餐送过来。”
柳走了,越前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见衆人还未回来,便推开移门打算出去逛逛。门外天sE明亮,远眺富士山可看见山ding的白雪被朝yAn染上了一抹金红,极是美丽。shenx1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他缓缓收回目光,恰好看见幸村坐在湖畔,面前立着的画架上画已完成了大半。
“醒了啊,小懒猫。”听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幸村画笔微顿,回tou看在正蹑手蹑脚靠近的少年,嗓音微微han笑:“听说你们那边昨晚很热闹,早知dao我就不该接受柳的安排,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了。”
“吵到前辈了吗?”想起柳之前说的那些话,越前有点不好意思,面上浮起微微的红,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幸村不是和他们睡一起的,否则就丢脸丢大了。走过去看看幸村的画,他又问:“前辈怎麽没去晨跑?shenT不舒服吗?”
没有忽略清澈的猫眼shenchu1漾开的那抹关切,又见越前lU0lou在短袖T恤外的胳膊上浮起一粒粒小小的鶏pi疙瘩,幸村把他拉到shen边,脱了外tao披在他肩上,轻笑dao:“小东西,我在你眼里有那麽弱不禁风麽?只不过难得看到这样的美景,想要抓jin机会画下来才没去的。”说完停了片刻,幸村转了话题,问:“听说你半夜爬到柳的被窝里去了?”
“你怎麽知dao的?”原本还指望幸村对这件丢脸的事一无所知的希望落空,越前不满的撇撇嘴,皱着眉扭开tou,小声嘀咕dao:“肯定是仁王前辈,要不就是wan井前辈说的……”
怎麽看都觉得白晰面孔上那一抹薄红无b诱人,幸村不自觉抬起手,指尖在柔ruan的pi肤上缓缓hua过,微弯起紫晶般的眼dao:“不是他们说的,而是真田今早要切原多跑十公里,我问了问原因才知dao发生过这麽一件有趣的事。”
“哪里有趣了……切原前辈是自作自受,谁让他非要拉我睡他旁边……我原本睡在真田前辈旁边ting好的。”觉得自己g出这麽丢脸的事全拜切原所赐,越前一点都不同情对方,转shendao:“前辈继续画画吧,我去跑步了。”
转眼看看画布,幸村心知自己再没有专心作画的兴致了,遂站起shen收了画架,望着不解挑高眉眼的少年gchundao:“不画